莫駿陽有一瞬間心軟了,但一想到今天要是放走了叢雲熙,那恐怕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回來,再說他為了她做了這麼多,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麼?

“雲熙,我還要告訴你多少遍,我是真心的。我連結婚證都辦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要是天上現在砸下一個雷來把我劈死,我的財產起碼有你一半。這家裏的鋼琴也全是為你買的,你到底還想要什麼呢,嗯?!”

“我根本不想結婚,我也根本不喜歡你!”叢雲熙試圖以理服人,“而且你和我根本不合適。”

莫駿陽抬手摸叢雲熙的頭發,“合適不合適總得過一陣子才能知道,反正我喜歡你就行了。雲熙,甭管你說什麼,我絕不放你離開這兒。”他摟住叢雲熙的腰,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叢雲熙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沒有天理了,怒由心起,連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你這是非法拘禁!你眼裏沒有王法麼?!”

“王法?老子就是你的王法!”莫駿陽獰笑著抓住叢雲熙的頭發,將她的腦袋往後一拽,“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聽話,別把老子惹急了!我能把你關在這裏,就能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且保證沒人知道。”

莫駿陽說這話的時候離叢雲熙的臉也就隻有兩三公分,溫熱的呼吸噴到叢雲熙臉上,卻沒讓叢雲熙感受到半分溫暖,反而是打骨子裏冒出一陣冰寒。莫駿陽的長相十分周正,但是當他陰著臉,近距離地逼視著人的時候,就隻剩下可怕二字了。叢雲熙的眼眶紅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連呼吸聲都帶著抽噎。

莫駿陽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忽然起了邪念。本來他今天不打算碰叢雲熙的,總要等到她沒那麼抗拒自己的時候再做打算。但是叢雲熙流淚的樣子看起來那麼軟弱無助,如此近距離地挑動這他的視覺神經,好像是一隻有著柔軟皮毛的小白兔,畏畏縮縮地躲在他的掌心裏。

這其實完全是莫駿陽的錯覺,叢雲熙怕的就是他,如果不是這種被人禁錮,無法動彈的狀態,叢雲熙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是要奮起反抗的。以她的自尊,哪會允許自己留下恐懼的眼淚呢?

“再哭!再哭老子今兒就直接上了你……”莫駿陽被叢雲熙的眼淚攪得心神不寧,一口親在她耳旁,低聲威脅。

然而這一下更糟糕了,莫駿陽以為親到了她,心裏的火好歹會消下去一點,卻沒有想到他一向自詡的自我控製力,碰到叢雲熙就完全土崩瓦解了。叢雲熙耳邊的皮膚和手上一樣細軟,因為害怕,她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蒼白的膚色下幾乎能看出青紫的血管來。

莫駿陽心想,叢雲熙太瘦了,以後一定把她養的胖一點兒,這樣抱起來才會舒服。他這樣想著,嘴卻一刻不停,從雲熙的耳邊一直順著吻到她的胸前。

雲熙這時候已經完全嚇傻了,她哭著,語無倫次地喊,“放開我!救命啊……”手也不停地亂動,被手銬磨出了好幾道紅色的印子。

這時候已經是深秋,四九城幾乎每天都刮著呼嘯的北風,但叢雲熙身上仍舊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外麵用來禦寒的羽絨服早就被莫駿陽給脫掉了。莫駿陽隔著薄薄一層衣服觸碰著叢雲熙,對於起伏的弧度十分滿意,不過他可不想就這樣享用這一頓等了許久的大餐,戀戀不舍地捧著她的臉又親了親,才下手就將她打昏過去,然後把她從椅子上放開,扛著她去了臥室。

饒是這兩天被打暈的次數太多,這一回叢雲熙清醒的十分迅速,莫駿陽剛把她扔到床,她就有了模糊的意識,屋子裏一片黑,莫駿陽一邊手腳並用地壓製住叢雲熙,一邊摸索著開了床頭燈。

柔黃.色的燈光充滿了房間,照著叢雲熙淚水漣漣的臉,激起了莫駿陽的征.服欲,他單手抓住叢雲熙的兩個手腕,把它們拉高,固定在她頭上,另一隻手大力一扯,“嗤啦”一聲,幾乎是把叢雲熙的的白襯衫撕了個粉碎。

叢雲熙隱藏著的美好曲線看得莫駿陽血脈噴張,他毫不吝惜地讚美,“雲熙,你真美!”他喘著粗氣,解.開叢雲熙的牛仔褲。

雲熙顫抖起來,她害怕極了,不停地掙紮,哭喊得嗓子已經沙啞起來,她不停祈禱現在隻是她的夢境,可是身上的重量和那隻不停觸碰她的罪惡之手卻不肯停下。莫駿陽這時候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他用自己的領帶綁住叢雲熙的手,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兩人僅剩的幾件衣服,然後直接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