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罪魁禍首還一副理所當然地看著她:“這也是我的房間,你要叫我出去哪裏?長歌?”
一麵說著,一麵走向了她,這眼神活脫脫的像是見到了稱心如意的獵物般興奮,嘴角輕勾,大手一伸——
蕭長歌推開他:“不要,我還痛著呢!”
結果,落在她身上的卻是一件柔軟溫暖的衣裳,他細細地扣好每一個扣子,搓了搓她冰涼的手臂。
“想什麼呢?站了半天不冷?”蒼冥絕似乎覺得逗她也很好玩,頓了頓,“早膳用了嗎?”
蕭長歌下意識地搖頭,但是很快便點頭:“用過了。”
要是說沒用過,豈不是又要連累外麵那群小丫鬟?
怕他察覺,連忙道:“你進宮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皇上說了什麼?”
蒼冥絕神色微冷:“他似乎有些懷疑我,這些日子確實有些急功近利了,一下子扳倒了這麼多人,昨天又擅自放東河王子離開,想來父皇也不能不猜忌。”
隻是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他這個太子才封了沒多久,嘉成帝定然也想安穩一陣子。
“沒事的,隻是懷疑而已,就算真的去查,也查不出什麼來。”蕭長歌知道他的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嘉成帝若是真的懷疑他什麼,也沒有證據。
他似乎根本不為這些事情擔心,隻是草草地說了幾句帶過,便開口問她有沒有好好吃飯,丫鬟伺候得好不好,衣裳布料可好穿之類的問題。
蕭長歌一一認真答過,想著這幾日沒有見到賽月,便問了一下。
“賽月已經回去了,去她師父身邊了。”蒼冥絕問道。
她師父?蕭長歌想了想,似乎從前他有說過,賽月的師父也是一位高人,隻是性情散漫,喜歡雲遊四海。
“要不然,我把魅月安排在你身邊照顧你?”蒼冥絕想了想,道,“她從前就照顧你,想來你會更加適應。”
蕭長歌卻是搖了搖頭:“算了吧,魅月對我似乎……”話至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說了又有什麼用?
“我明白你的意思,魅月還在跟自己過不去,隻是你就是從前的長歌,她們還不知道而已,不過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蒼冥絕目光幽深,說給她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沉默了一會,他拉著她的手出去,春風清涼拂麵,有些令人沉醉。
兩人並肩走在樹下,屬於春天的枝蔓正在生長,嫩葉正在發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春天的氣息。
蒼冥絕握著她的手,忽而覺得這種日子有些太過平靜安穩,安穩中又帶著風浪卷起的幻覺。
不過,如果能一輩子這麼走下去,付出再多,又有何妨?
晚間,他在書房處理公務,太子之位確實沒那麼好當,處理的事務比以前還更多,那些大臣有事沒事就往他麵前堆幾本奏折,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揉了揉眉心,在奏折上麵批閱著,高高的一疊慢慢地變少,他往外一看,天色已經沉了下來。
江朔守在他的身邊,他隨口問道:“她睡了嗎?”
江朔突然抬頭,愣神,問:“殿下,您說誰?”他也不知道,太子妃的事情他能知道嗎?
蒼冥絕抬頭,問了也是白問,丟了筆,徑自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裏麵亮著一盞朦朧的燭火,他輕輕推門,忽明忽暗的燭火好像在歡迎他的到來。
他日夜牽掛的身影正睡相不雅地趴在床上,被子隻蓋住了一個腰身,精致修長的小腿露出一截,粉白藕臂搭在床沿邊上,睡的正香。
蒼冥絕的心在這一刻平靜下來,脫了衣裳,撿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小腹上。
隻聽見她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問道:“回來了?累不累?”
他的心驟然一緊,泛著甜蜜,咬她耳朵:“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我不在,睡不著覺?”
他很想聽她說是,等了一會,那邊卻沒有聲音,她再次沉睡過去,手還搭在他的小腹上。
“和我說話就這麼累?”蒼冥絕不滿地咬住她的唇,自顧自地撬開她的唇,描繪著她的唇形。
柔軟的感覺讓他沉醉,不自覺地想要更加深入,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
“恩……”她嚶嚀一聲,隻覺得呼吸不過來,缺氧得快要窒息。
終於醒過來,皺著眉捶他:“還讓不讓人睡了?”
蒼冥絕在黑夜裏尋找她亮晶晶的眼睛,無辜地道:“沒有不讓你睡,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幹擾。”
說著,再次吻上她的唇,蕭長歌擋住,打蛇打七寸,放柔聲音:“冥絕,我很困,明天再做好不好?”
以往,他都會好心地放過自己,以為這次也一樣,誰知,他點頭,卻依舊剝光她的衣裳。
當他進入的那一刻,蕭長歌才驟然清醒過來,通身疼痛,咬他低吼:“蒼冥絕,你個渾蛋!能不能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