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時候的另外一邊,戴文同樣很早很早就醒來了,他的生活作息一直以來都十分規律,但是自從回到中國之後又被打亂了一些。
大部分時間都是OK的。
當然,之所以被打亂呢,戴文並不否定這其中談戀愛占據著多大的成分。
不過今天的戴文還是在晨光當中,很有生活規律的醒來了。
縱然其實昨晚他折騰遲早早折騰到後半夜,遲早早都暈死過去,他才算放過遲早早,簡單的給遲早早清理好身體,然後安穩的入眠。
初春的晨光啊,幹淨的不摻一絲一毫的雜質,瑩瑩亮亮的發著光。
戴文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才是側過身子,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身旁的遲早早。
確切的說,是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身旁被折騰了快要一晚上的遲早早。
她的皮膚盈白的幾乎發亮。
被窗外初春的晨光籠罩著,異常的動人。
她的眼尾還是紅紅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好吧,誠然,她確實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的嘴巴抿的很緊,不過戴文的腦海裏麵還是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浮現出來她細白的牙齒還有紅嫩的舌尖。
遲早早的頭發有些淩亂,戴文傾下身子過去,很是耐心的幫她整理那些珊瑚色的卷發,然後把遲早早的卷發掖到耳後,露出遲早早光潔飽滿的額頭還有巴掌大小的臉蛋來。
戴文就這樣良久的看著遲早早發呆。
她真的好漂亮呀,但是很可惜,她的漂亮為世人所共享。
戴文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感覺。
一點兒都不。
他自私的想要把遲早早禁錮到自己的小天地裏麵,由自己一個人,反複欣賞。
其他人誰都不能看到最好了。
當然這種想法一直存在於戴文那裏,畢竟戴文自己都是那種看著大熒幕上遲早早這張絕美的臉蛋進行各種各樣滿足自己生理需求的事情。
所以戴文完全可以想象到,有多少人也像是曾經的自己一樣,對著遲早早原本就讓人遐想連篇的身體,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戴文的占有欲一直以來都是可怕的存在,這一點在兩個人剛剛認識的時候就已經初顯端倪,縱然那個時候的遲早早還在盡己所能的勾引戴文,然而那些所謂的勾引到了戴文那裏,不知不覺就變成莫名其妙的事情。
占有欲什麼的就算了,大男子主義通病,戴文並不否認,可是感情潔癖這種東西,在昨天晚上戴文差點兒控製不住自己殺了人之後,迅速的膨脹起來。
以至於戴文自己都不能細究,昨天晚上那樣的翻雲覆雨,所求無毒,究竟是遲早早本身太過誘人,還是自己也帶了些其他不應該有的情緒。
沒錯,不應該有的情緒。
戴文將這種情緒歸類為“不應該有的情緒”。
畢竟遲早早其實什麼都沒有做。
大概是因為剛開始戴文對遲早早那些惡意的猜測還有誤會的緣故,導致現在的戴文無論如何都在以自己最大的限度相信遲早早。
可是昨天,明明第一個鑽進腦海裏麵的想法,還是喝的爛醉如泥的遲早早,差一點兒就要被圖謀不軌的變態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