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容琨眉峰驟然斂聚,抽回被她撕咬的手,虎口那塊肉幾乎被她咬下來,鮮血淋漓,深可見骨,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對他有多少恨……
“溫初?!”靳容琨掐著她的人中,給她做複蘇。
溫初不安地擰著眉,嘴裏囈語著什麼,他俯身去聽,她又閉上了嘴。
抬眸時,對上白楨一雙如死灰般的眸子——
“靳容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年前,初初被逼跳崖,她懷裏抱著的女孩叫朵朵,是你和初初的女兒,她之所以會接近你想懷孕,也是因為朵朵生了病,她要救朵朵。”
渾身一震,不亞於一顆悶雷落下。
靳容琨抱起溫初的動作徹底僵住,無形中,像是有什麼東西捏住他的咽喉,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那個女孩……是他的女兒麼?
他也曾,有過一個女兒?
——
溫初像又死了一次。
她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夢裏她抱著重病的女兒不停地往前奔跑。
跑著跑著,前方沒有路了。
而靳容琨帶著溫悅薇麵目猙獰地追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她和朵朵從崖頂墜落,她和朵朵渾身是血,躺在血泊裏,下一瞬,她陡然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不要!”
靳容琨聞聲抬眸看向溫初,她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來,靳容琨衣不解帶地守在床沿,一看她醒過來,她立刻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
“你醒了?喝口茶……”
啪嗒。
溫初揚手將茶杯揮開,茶杯應聲落地,碎片四分五裂。
她瞪著他——
“我的朵朵呢?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還給我好不好……”
靳容琨臉上的表情凝住:“溫初……”
“噓。”溫初癡癡傻傻的做了個噤聲地動作,她環顧四周,掀開被子茫然地下床,在附近探尋著:“你聽到了麼?朵朵在叫我,她說我再給她生個弟弟妹妹,她就有救了……”
靳容琨望著這樣的溫初,再也忍不住,喉結滾動,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你冷靜點,溫初,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朵朵她回不來了。”
“誰說她回不來了?”溫初又哭又笑,哭鬧中,她一口撕咬在他的脖頸間,靳容琨痛得悶哼,額頭青筋鼓起,但他沒有推開她。
他終於相信了白楨的話——
溫初在朵朵去世後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忽然,溫初揪扯靳容琨的衣領,指尖泛起涼白,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告訴你,一年前,我和朵朵會墜崖,完全是被有心人陷害的,你信麼?”
“我信。”沒有猶豫,靳容琨回應的幹脆利落。
“那我說是溫悅薇,你信麼?”
靳容琨陷入了短暫的緘默:“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你先好好休息。”
“你要包庇她?包庇一個害死朵朵的殺人凶手?!”溫初僵硬的坐在那裏,五指緊緊地攥著:“靳容琨,她就那麼好麼?好到讓你是非不分,連朵朵的命都可以不要?”
靳容琨避開她的視線,額頭青筋一根根凸起,最終還是無能為力,落下一句:“我會找出那些混混,替我們的女兒報仇。”
溫初徹底愣住。
眼淚順著眼角一滴滴滑落。
溫初僵硬地坐在那裏,五指慢慢攥緊成拳。
其實她早應該想到的,朵朵算什麼?靳容琨從來不待見的女人生的私生女,隻有她溫悅薇才是他的心頭所愛,區區一個朵朵,靳容琨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全都怪她,如果當時她沒有那麼著急帶著朵朵去機場。
那條路上沒有朵朵,死的人就應該隻是她!
既然老天爺從來不曾眷顧過她,連她唯一的親人都要奪走。
那麼,她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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