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哭,團子抱著你,有團子在,媽媽不哭。”
那個瞬間,景蓉的淚再也控製不住的落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景蓉的的淚完全不受控製。
好在一直站在旁邊的小金快速反應過來,忙不迭上前將一塊餐巾紙遞到景蓉麵前,湊到她耳邊提醒。
“老板,景小姐還在,您這樣不太好。”
小金的聲音不算大,但足夠讓景希和白刃寒聽見。
他這樣一說,警惕的白刃寒當即就得打消了那個奇怪的念頭。
從剛才起,他就一直在觀察景蓉的一舉一動,他發現她格外的喜歡看向景希的方向。
看她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兒一樣,那充滿母愛的眼神在加上她說的那番話,讓他一度以為景希就是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侄女。
據他對景希家世背景的了解,除了王淑芳一家人外,她應該已經沒了其他親人,至於姑姑應該不可能有才對。
這一點景希也從來不曾提過,他自然更加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剛剛那種想法一出來,白刃寒都被自己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給嚇到。
親人這種東西不是說想有就能夠有的,尤其是能夠真心相待的親人。
可在聽到小金說的那句話後,白刃寒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兩人雖然是同一個姓氏,可終究不是同一家人。
不應該因為這樣的情況,他就說她和景希是有關聯的,那是對景希不負責任。
這種不靠譜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說出口的。
顯然此時的景希並沒有看出這其中的蹊蹺,白刃寒也沒必要徒增她的煩惱。
離開座位來到景希身邊的他,輕輕的將她抱在懷裏,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盡情的哭泣,哭出來永遠比藏在心裏要好得多。
就這樣,兩個人在這原本應該喜慶的飯桌上,哭了差不多十幾分鍾。
若不是景希最後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還不知道這餐飯最後要吃到什麼時候。
當她放開白刃寒,擦拭幹眼角的淚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景總,讓您見笑了!一時間想起以前的往事,沒能控製住自己。”
此時早已偷偷擦拭幹自己淚痕的景蓉,對景希微微一笑:“不礙事,說實在的,我已經很多年沒在陌生人麵前這樣,我想你應該也是。”
聽到景蓉的話,景希尷尬的一笑:“我沒有您那樣厲害和強大,我這樣哭可是常態,看來以後我得多向您學習學習。”
“論起學習,我這個老人絕對沒你們年輕這一代更加有能力,所以我得像你們多討教才是。”
景蓉的謙虛是實實在在的,不想是那些虛偽的商人,嘴上說一套心裏卻又是另一套。
已經回到座位的白刃寒,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後,說道:“景總太過自謙,以您現在的實力早已淩駕於我們這些人之上。”
“白總可真是會說話,好了好了,咱們呀,也別這麼互相吹捧,日後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我這邊要是遇到什麼難題需要討教兩位,還請兩人百忙中抽出一點時間來替我們解答解答。”
“景總客氣,一定,一定。”
說完白刃寒又禮貌性的和景蓉碰了一杯,這一次兩人用的都是白開水。
這種完全不用顧忌對方心裏想法的飯局吃的真的是很舒心,比起那些勾心鬥角,景蓉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吃過這樣的飯。
雖然菜色和米飯都是自己已經吃得不能再吃多的,可這一餐確實她覺得吃得最舒服,最難忘的一頓飯。
雙方又深度聊了一會兒,眼看著已經要九點鍾,景希和白刃寒不得不帶著團子回到房間。
習慣早睡的團子,一到房間就睡了下去,連澡都沒來及給他洗。
景希處理好團子的事情後,隨後來到客廳,看到白刃寒還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慢慢從他背後走近,看到他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卻是一個她經常用來解乏的遊戲《消消樂》,隻是這種遊戲出現在自己手機屏上情有可原,但是當景希看到它出現在白刃寒的手機屏上,卻顯得格外覺得不可思議。
“你在做什麼?”
景希的突然出現,讓一直集中注意力的白刃寒嚇得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當他回頭看向景希後,臉上那種尷尬真的是不知道用何種詞語來形容。
“那個……沒什麼可玩的,就隨便找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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