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帥哥怎麼會找我?吃飽了沒事幹吧,畢竟咱們也不熟。如果是報上次的恩的話也不用讓我出去,那時都給他說過我有事會自己去找他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噴泉那是情侶之地。午休時會有N多情侶在那談情說愛。
在想去又不想去的情緒中,我已經踏進了那塊領域,並且那銅像就在眼前。
這銅像是這所學校的創始人,因年代久遠,倍受風吹雨打,早已鏽跡斑斑,是男是女已分不清了。
銅像下卻一個人都沒有,除了周圍竊竊私語的情侶們,就隻剩下身為局外人的我。
他應該有啥事耽誤了小會——我在心裏想。
本想在長椅上休息會,可環顧四周,所有的長椅上都坐滿了男男女女。沒辦法的我隻有站在銅像下玩手機裏的遊戲,享受著入秋的清爽。
雖立秋了,但暑氣還是沒怎麼消散。情侶們之所以喜歡這裏,是因為這即使是炎炎夏日也無比清涼。大樹環繞,鮮花遍地,一吹風噴泉裏飛舞的水花就會隨風擺動悄悄地貼上肌膚,一陣冰涼。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到處都有讓人臉紅的情侶,我非常樂意常來著做客。
沒一會手機發出滴滴的聲音提醒我已經電量不足。我啐了一口,把手機收了起來,雙手環胸繼續等。
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站累了就蹲下來,蹲累了又起來,眼睛一直在尋找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坐。
都下課快半個小時了,那閃亮的人也沒出現。我手裏拿著的那封信都快被看穿了——在他署名下確實寫著午休,而且日期也是對的,那他為什麼這麼久都還沒來?!
我隻光注意著信和思考問題,完全忽略了周圍的人以及天氣的變化。
一點冰冷在手背化開,是一滴水。緊接著又一滴水滴在了信紙上,鋼筆寫的‘下’字慢慢暈開來。隨後水滴多了起來,一滴接一滴落在身上、紙上。周圍的人口裏喊著“下雨了”起身離去。我抬頭仰望灰色的天空,一滴水恰巧落進眼睛裏,澀澀的,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用手揉了揉。
雨越下越大,睜開眼時信紙已經濕潤了,剛打算避雨時恍惚間看見了信的後麵又出現了一句話。
雖然不清楚,但勉強可以辨認:請看銅像左腳下。
銅像腳下?
在雨中我居然還真按指示去做了。
發黑的左腳下有一張白紙的角露了出來,我豪不思索地把它拉出來就往教學樓跑去。
當出現在教室時,剛準備出教室的文娛委員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
“身上怎麼這麼濕啊,我那還有一套衣服,我拿給你吧。”
“不用了,一會就會幹的,無大礙的。”
我拉住準備轉身去拿衣服的她勉強笑笑,示意我沒事。
她隻問了我一聲:“確定?”
我點點頭她才離去的。
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頓時有股熱氣從體內發出,然後就是一聲‘咕嚕’的聲音。
可惡的梅天翔,害我連午飯都沒吃。
為了分散注意力,打算拿本書出來看看。卻拿出來了一個麵包。
我疑惑地往希然的方向看了一下。她和班長調侃得正起勁,碰見我疑惑的眼神後便笑笑。
我回過頭,嘴角向上揚起。
這丫頭還不錯嘛,知道我沒吃東西就塞了一個麵包在桌裏,而且還是最喜歡的火腿味的。希然,姐姐愛死你了~~
正在我感慨姐妹之情時,沒有發現門口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隱蔽的地方靜靜地看著這邊,雙手放在褲子袋裏,嘴角向上形成迷人的弧度,柳葉眉被褐色的發絲遮著,迷幻的藍色眸子裏滿是興奮。
路過他身邊的女生都雙眼冒桃心,思緒和大腦已經不一致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不動,身體卻依然走自己的路。
“梅、梅天翔少爺……”一個大膽的女生雙手交織在衣角上,臉頰猶如番茄,低著頭走到他麵前,小聲喊著。
被叫為梅天翔少爺的男生再次看了一下教室啃著麵包的我後,完全沒發現自己麵前有一個可愛的女生直接轉身走了。
手腕上一條別致的骷髏手鏈在平靜的空氣裏留下邪惡的影子。
“小綿羊,我們很快就會見麵了。”
這是他走時說的話,卻被那女生當成了是對自己的調戲,熱氣從鼻孔裏噴出,流著鼻血向後倒去,口裏還在喊著:“梅天翔少爺,我願意成為任你宰割的小綿羊~~”
躲在一邊她的朋友看見她暈倒,大呼小叫地跑過來抬著她走了,引得周圍一陣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