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這是神馬情況(1 / 1)

門口的一陣喧嘩讓我從書裏抬起了頭,本以為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結果隻看見有兩位女生抬著一位暈倒的女生離去的身影。

收回的目光掃過從到教室就放在桌子上沒碰過的白色的信封,再咬了一口麵包祭奠五髒廟,然後打開來拿出裏麵黑色的信紙。

看著這信封與信紙,從心底冒出恐怖的情緒。

張開信紙,一堆骷髏頭出現在眼前,胃裏一陣翻騰,看著吃了三分之二的麵包,頓時飽了,就連咽下嘴裏的麵包都覺得吃力。

信紙的正中用血紅色的筆寫著:バ~~ガ(八~~嘎)!!隻是想看看你的反應,沒想到你還居然真去了那裏。原來你還是和學校的花癡一樣,本少爺一傳你就來,本來以為找到了個特別的人的說。擺明了說我就是耍你了,不服氣?!不服氣有本事今天放學來找我啊,本少爺恭候你老的大駕!哇哈哈~~

落款是:梅天翔。

看完,頓時滿臉黑線。

腦袋裏能想象出那位大帥哥以毛利小五郎特有的笑臉和姿勢踩在椅子和凳子上仰天長笑。

‘卡擦’

班長賊笑著拿著相機出現在麵前,口裏興奮地說著:“照到了照到了!!遙遙特萌的表情!”然後瞬間出了教室。

頭頂‘蹦蹦蹦’蹦出幾個問號。

正在疑惑,一麵小鏡子出現在眼前,緊接著是希然淡然的聲音:“你自己看看。”

接過鏡子一照,才發現嘴角旁沾有麵包屑。

“沒必要那麼興奮吧?”擦掉麵包屑,把鏡子還給希然,問。

“你不仔細看看你長啥樣,他們不興奮才怪呢!倩遙妹妹。”希然白了我一眼,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思考了半天,也沒思考出來希然的這句是貶義還褒義。

視線繼續回到那張倒胃口的信紙上,頭頂的問號依然沒消失。

看這信的內容,我無奈地用手撐著下巴——意味わかない(不懂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本打算早點回家,可在收拾書本時再次看到了讓人不寒而栗的信,微歎口氣,提起書包拿上信就奔向三年二班。

剛好趕上他們放學,走廊裏有不少學生在抱怨老師拖堂的事。

本想在門口等梅天翔出來,但又怕他混在人群中消失掉,所以糾結半天才下定決心抓個人來問問。

“看,那女生好可愛~~”

“是誒,你猜她在等誰啊。”

“我想她在等她朋友吧,可能。”

“男朋友吧~我們沒希望咯。”

幾句對話恰巧飄進耳朵,我回頭看了看,有兩個男生正向這邊看,碰上我的目光馬上臉微紅快速消失。

皺皺眉看了看站在人流對麵的女生,雖然人口比較多,但還是能從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看出長得也頗有姿色。

敢情自己自作多情了!再次歎了口氣,抓住從身邊路過的一位男生。

那男生本來有些不爽的臉,在看到我時稍微緩和了一下,問:“幹嘛?”

“那個,能不能幫我叫下梅天翔?”我低頭小聲地說。

“又是那家夥啊。天,連你這種女生都被他迷住,可夠能耐的啊。”他別過頭,話語中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他那個“你這種女生”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後悔來找梅天翔了。

“好吧,我幫你叫。那小子應該還在。”他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後站在了人口漸漸稀少的門口向裏麵張望。

這絕對是我最後一次來三年二班!!

他瞟了幾眼室內,然後轉頭看向了和我一樣等人的那位女生。

“怎麼又來呢?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女生……啊,天翔,她們找你!”他抓抓頭,然後對著剛走到門口的人說完後轉身碎碎念走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離去那人的背影,然後轉過頭麵向梅天翔。

他正側臉和那個女生說什麼。他們說的內容本人自然不感興趣,但看著那女生低著頭不停地抽泣,聲音哽咽地說著話,本人打心底開始同情起來。

“真的不行麼?我明明……”

“中午都給你說明白了啊。”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如果沒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他不耐煩的揮揮手,把頭轉向了我這邊,然後揮動著的手頓時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