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李柔,我還可以站起來嗎?(1 / 2)

張雅若和成鋼的日子在他們擁有了一個共同女兒之後穩定了兩年,女兒的名字叫成晶晶,我們給她取了個昵稱“小饅頭”。

我通過了轉學考試成為實踐大學服裝係的大學生,今年修讀大三的課程,紫爵裏麵我聘請了一名會計師每天將營業狀況做成詳細的報表給我看,這樣一來我也沒有必要經常夜晚過去視察紫爵會所的狀況了。

紫爵裏麵許多新來的小姐每個禮拜的周六夜晚會看見一身白色運動服裝的我安靜坐在會議室內一角,起初她們還對我目光好奇又鄙視,時間長了知道我是這裏的創始人之後就換了個仰慕我的嘴臉。

我每周和大班們開會的內容總是圍繞一個問題,誰來接任“徜徉外灘”和“奇美珍藏”,還有“承音玢閣”以及“瑰花故事”的主理大班職位呢?

“這兩年的時間裏崔言已經成了造型界的當紅偶像化妝師,她的美言堂擴展成了四百平方的品牌企業,你讓她再回頭過來當大班給客人倒酒怎麼可能麼?”馬天妮難以掩飾她的羨慕。

一共四間包房的三個主理人都脫離了燈紅酒綠的陪酒歲月,我是應該感到欣慰才是,本來這些包房的名字就是為她們的個性打造的。

這四個房間裏,原本掌管“瑰花故事”的周婷婷兩年前就接手了“幽蘭雅舍”,因為尹子蘭和陳天啟去英國了。

“承音玢閣”的鬱芷函去年和一位低調的唱片製作人成婚之後搬去上海住了,紫爵裏麵再也找不出來一個唱歌唱的像她那麼驚豔的人了。

我正在回想一些人和事情,周婷婷溫和地問我:“我聽說張雅若自從生完她女兒小饅頭以後就在家裏專門照顧小孩,那如果把她請來的話,可就是以一抵三的實力了。”

周婷婷這個人每次說話總是會反複斟酌過才開口的,話是有道理,關鍵是一般女人一旦離開這種賣笑陪酒的場合時間長了就變了,雅若都離開四年多了,她還願意回來嗎?

我走出來外麵的吧台看見杜鵑站在吧台裏麵調酒,這兩年間,她重新走入高職的校園把她這個年紀應有的朝氣也找了回來。

“李柔姐,我主管的包房還沒有來客人,我先給你調一杯琴湯尼好不好?”

“嗬嗬!你給別人吧!我是不會碰那種酒精濃度高的玩意,你師傅羅紗沒有給你說嗎?”

羅紗從後門開門進來拍了拍杜鵑的肩膀:“你把這個給今晚你房間買單的那些男人,叫他們早些喝醉咱們也早下班不好麼?你給李柔這個吃素的你簡直笨到逆天了。”

我怕她的話引出杜鵑的自卑感,我連忙說:“不要這樣說,杜鵑在學校的課程緊繃,讓她晚上在這裏把大腦放鬆些有益於健康啊,工作就是要放鬆的,這可是好多年前你給我說的,你忘記了嗎?”

“來,杜鵑,出來外麵坐會兒。”我招手把杜鵑喚出來。

她這個二十出頭的階段正是經曆旺盛做什麼都不會覺得累的時候,人傻傻的想幫羅紗,還被羅紗說了個笨,也不知道是否我們紗哥又失戀了呢?

“你明天周末有沒有空閑呢?我想邀請你一起去看望雅若。”我對傻笑的杜鵑說。

“沒問題,我正想著周末不知道怎麼過呢?黃蟬她和她男友艾倫蘇去東京度假去了,走時還問我要不要去呢,我又不是那麼愛當電燈泡的人。”杜鵑說。

她一說把我提醒了,快兩年沒有出現在紫爵的,曾經我在大路上遇見的檳榔妹黃蟬順利從高職報考了我曾經就讀的北藝大美術係,竟然成了我的學妹,也許是我給了她影響力,也或者是別人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