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由李再清根本沒有聽他言語,卻轉身對鄭陽他們道,“三十六計走為上,我斷後,你們先走!”未及鄭陽他們答應,便見李再清平生一道真氣,騰身躍出門外,更不打話,劈頭一掌就向神木流魁頂門戳去,“宵小詭詐之徒,快來受死!”
“不要!”不等李再清落定,鄭陽一聲大喝,隨後飛身而出,心知李再清絕非神木流魁對手,又豈肯妄言逃命,當先一道真氣洶湧而出,一手持刀,一手作劍,一刀一劍向神木流魁砍來。誰料那神木流魁隻是‘嗬嗬’一笑,並不閃躲,略一反手,便有一道灰色的死氣護體環繞!
隻這刹那之間,身體便如銅牆鐵壁包裹一般,真氣進去真氣無、刀劍進去刀劍化,讓鄭、李二人俱是一陣恍惚,不由退了一步。神木流魁得意的笑了笑道,“你們還有什麼本事沒使出來,快點使出來吧,不過聽我一句勸,那都是沒用的,包括那所謂的圖騰變化之術。”
“呸,”李再清朝著對方啐了一口道,“神木流魁,你也別太猖狂,你這死氣罩體之功固然強悍,可是隻有在靜止狀態下使用,而你靜止狀態下是殺不了我們的,一旦動將起來,你也不過是肉體凡胎,有什麼好得瑟的。”
“嗬嗬,李門主,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裝糊塗呢,還是不肯承認現實。”神木流魁冷笑了一聲,一道道死氣忽然向嘴內鑽了進去,便見他半邊臉色顯紅半邊臉色顯青,儼然不像個活人,卻聽他接著道,“你看我還是肉體凡胎麼?”
“我早就看出來,那有什麼稀奇。”李再清嘴上如此說,給鄭陽使了一個眼色,二人又向後退了一步道,“非但是你,就連你的徒弟岡本野誌,還有這個山健組的左宇異人,都特麼哪裏還是個人,頂多算是個半屍人,對不對?不過其他兩位的煉屍術不如你,不能像你這樣現出真形罷了,那又有什麼稀罕。”
他剛說完,卻是鄭陽插口道,“半屍人,那是什麼?”李再清道,“煉屍術的最高境界是‘要生便生要死便死’,將身體修煉成全屍,如今這個神木流魁身體一半紅一半青,卻是‘半生不死’的境界,又叫做半屍人,待會兒我們隻能攻擊他那紅半邊的身體,另外半邊,他卻是全然不怕,因為青屍可以再生。”
鄭陽‘哦’了一聲,卻聽李再清出言激道,“我說神木流魁,你這個忘八端龜而子,瞧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像個傻幾把一樣杵在原地幹什麼,要幹便幹啊,整得跟你們島上的娘們一般,就知道啊丫丫浪叫,還打不打了。”
雖然知道李再清是在故意激怒對方,但鄭陽依然沒想到一向正經的李門主說起髒話來毫不含糊,不由噗哧笑了一聲,可就在此時,那神木流魁顯然已被激得暴怒無比,手起一道渾厚的灰色死氣,不由分說的便向二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