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又能猜到,這隻是她為了討好容景行,陷害他們許家的第一步?
這個女人心如蛇蠍,手段狠辣,心機之深。許江早已見識了!
鍾宛一張臉煞白,她有些無力的搖頭辯解:“炎城,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叫許江!”他沉著臉提醒道:“刷票的事情並非我在查,你怕是找錯了人了。我可以不在乎比賽以及聲譽放她一馬,可思渺未必肯。我勸你趕緊去找正主說情,否則說了也是白說。”
他起身要走,鍾宛到底忍不住問道:“你接近沈思渺,是不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你恨我和景行對不對?”
許江偏頭看了她一眼,像是極其好笑自己聽見的:“你以為,我為了報複你們接近沈思渺?簡直太高看自己了!況且就算我要報複,也不該是從思渺身上入手。就算要報複,難道也不該是鍾小姐本人嗎?”
男人說完轉身大步往外走。
其實來之前,他剛給沈思渺發去信息。
如果這次的退步,可以讓自己和過去徹底劃清界限的話,他是願意的。
不過思渺並未同意他的要求。
她說那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那是他所有漫畫讀者也包括她這個編輯的事情。
如今鍾宛這麼一來找他,提起曾經的那些事,好像讓他瞬間明白了些道理。
有些事是無論過了多久,都不該被忘記。
傷疤還在,即使不痛了,也還是在身上,那段記憶抹不掉了。
鍾宛一人呆坐在茶館內,她沒想到許江油鹽不進,竟然真的不念舊情。
這事真的要將莊月推出去嗎?
普山別墅。
沈思渺今晚到家已經九點,於念秋還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困得點頭晃腦。
她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輕輕抓了下於念秋的手,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笑著問:“怎麼這會才回來?”
沈思渺不想和她說公司的事情,扶著她往房間去,囑咐她以後不要一直等她回來。
於念秋嘴上應著,心裏想的卻是:還能等幾日呢?
等一日是一日了吧。
隨後又催促著沈思渺:“快去吃飯,不能餓壞了身體。”
沈思渺臨出門前,又聽她說道:“李嫂給你的藥燉好了,記得喝完了再上去。”
藥?
沈思渺皺了下眉,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什麼藥。
等出去看見那碗黑漆漆的東西,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她不是叫李嫂將剩下都扔了嗎,這怎麼又燉上了?
這是補藥調理了是要生孩子的,他們現在都要離婚了,還喝它做什麼?
沈思渺皺著眉走過去,端起那碗藥就要去倒掉。
這時李嫂恰好從廚房走出來,見她端起那碗藥不由笑道:“太太你吃了東西再喝吧,空腹傷身。”
從書房出來的男人站在二樓,剛巧就聽見這麼一句。
李嫂給她燉藥,他是知道的。
容景行站在二樓看了會兒,見沈思渺在和李嫂討價還價,她似乎不想喝?
男人深邃眼眸眯了眯,起步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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