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如此,酸甜苦辣並存。
冷顏和張小炮前腳還歡聲笑語,後腳悲劇了,張大炮是個固執的老小子,冷顏一介草民想癩蛤蟆吃天鵝肉,白日做夢。
“張大炮,你要敢打他,我跟你沒完,有本事連我一起打,打死我們,當一對亡命鴛鴦也好”。張小炮看似弱不禁風骨子裏有其爹的幾分剛硬,隻是被一大漢連拖帶拽的往車內而去,她的目光視線若隱若現的在冷顏身上移動,看到他不屈的眼神對視,一抹微笑,又是心疼。
她希望自己的男友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又希望他好漢不吃眼前虧,能暫時屈服,躲過一劫。
他叫大狗,是個狠人,曾用兩把菜刀逼退砍傷八人,現在跟著張大炮做一些征地工作和解決一些麻煩。大狗一步步逼向冷顏,冷顏充其量是個窮酸秀才,手無縛雞之力,雖有一股豪情,無還手能力,他已做好被打一頓的準備,但讓他離開莫離,除非打死他。
“慢著”!
在三小姐麵對打人,有沒有問過她。
張大炮移動目光,見是個標誌的小姑娘,他倒沒有上前調戲的想法,對大狗挪挪嘴,讓他繼續。
“當本姑娘是空氣是吧”!三小姐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無視,然後她很生氣的路過大狗,半高跟女鞋用力,天寒地凍,是那樣痛徹心扉。甚至一瞬間讓大狗失去戰鬥能力。
“你還不跑”?三小姐看著冷顏,你也不用這麼傻吧,好看不吃眼前虧。
冷顏一愣,搖了搖頭。這是個愣頭青,傻了吧唧腐酸的認為今天他跑了就等於輸掉了和小炮的一切。
大狗還是個戰士,沒多久便忍著劇痛挺直脊梁。“臭娘們,找死”!
三小姐昂著頭,冷哼一聲。
大狗揚起手,朝著臉上準備辣手摧花。
“誰動了我妹妹,我敢保證他不會舒坦”。大小姐身為忘川級才女,平日裏看似溫柔,收斂了那抹溫和,冷如冰霜,比之如今忘川的嚴寒絲毫不差,大狗竟然放下手,有所畏懼。
然而真正讓他害怕的,確實是一股冰冷的寒氣,像是從大小姐身上散發,又像來自她身邊,那個自始至終平靜的男人。
“大狗”!
張大炮一聲嚴厲的警告。
大狗有苦難言,他現在渾身沒勁,隻想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三小姐似乎明白了,丟給天生一個溫柔目光,轉過了頭看向張大炮,淡淡嘲諷道:“你的大狗被人拔掉了狗牙,自然乖巧了,本姑娘好心勸你一句,年輕人有自己的路要走,你這個當爹的沒必要每時每刻都為她指引方向,你這樣容易容易讓她在人生道上迷路,從而萎靡不振”。
“哼”!張大炮讀書不多,特別討厭文人的咬文嚼字,“我張大炮不需要別人怎麼交我教育女兒,何況是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娃,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大狗,還不滾回車裏去”。張大炮也不是傻得一無是處,那個男的不好說,但這兩女的絕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他雖然嘴上不服輸,心裏已經打了退堂鼓,有她們在,今天算冷顏運氣,但人不是一輩子都是好運,來日方長。
“HI,別走啊,還沒談你女兒和冷顏的事呢”!三小姐看著他們狼狽敗退,也不是太欣喜,肚子裏好不容易醞釀出一大推有營養的話來,看著離開的汽車,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有被四兩撥千斤之感。
“謝謝”!除了謝謝,冷顏不知該說什麼,其實說實話,他現在心裏空蕩蕩的,還不如來一頓皮肉之苦呢!至少能感受到疼痛,為他們這段至死不渝的忠貞愛情添磚添瓦,可現在呢,躲過了毒打,心裏反而難受,身為一個男人,他好像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