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天生淡淡的回應,看老頭神色不對,說道:“人若犯我,我且忍他,再忍他,再且看他,如何”?
天生變了,如果之前,這偌大世界,他何須看人臉色,將情緒封印生命結晶雖不至於磨平他所有棱角,但真真切切改變了他一部分性格。
“好,年輕人我看好你”。領導對他的覺悟很開心,帶著他進了一棟五層屬於高三部的大樓,學校裏並不能設置電梯,對於很久沒有鍛煉的領導有一些吃力,但還不至於上不去,因為高三年級特殊,所以教師辦公室基本都設在教學樓同層,五樓一共三個班級,從(17)班開始,到十九班。
領導介紹了天生,這位走馬上任的十九班新輔導員,高三年級組老大為天生介紹了其餘任課老師,隆重介紹了那位叫邵小燕的年輕漂亮女教師,讓天生多向她學習。
一個十八班,一個十九班,眾任課教師,左看看,右看看,均報以同情目光,還是年輕人好啊,有朝氣。
天生走出辦公室,向著十九班出去,學校為方便管理,會將窗口坐落的特別低,一眼能看到裏麵情景,天生左右走了一個來回,除了十七班紀律還算可以,其餘兩個班級隻能用糟糕形容,十八班次之,十九班幾乎是一個菜市場。
其實高三的課程到了現在基本到了尾聲,剩下的就是教師回顧這三年課程,還有評估一些重點,如果是一些尖子,聽與不聽關係已經不是很大,但對於一些差生,這剩下的一個學期,是重中之重。
天生坐回辦公室,思緒淩亂,他的字典裏從沒有妥協兩字,又該怎麼下手呢?
“天老師,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話說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天姓,天老師,似乎有些別扭呢”!
“叫我天生就行”。
“那你叫我燕子吧,我朋友都這麼叫我。是不是在考慮怎麼對付這群孩子,說實話,他們是我見過最頑皮的學生,我本以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他們會察覺到所犯的錯誤,可我低估他們了,我在辦公桌上見過四腳蛇,癩蛤蟆,被人潑成落湯雞……但我依然相信,他們還是單純的孩子,有重新變好的一天,天生,你願意和我一起努力嗎”?
小燕子苦啊,大多數的教師隻是幸災樂禍,還有幾個愛慕她的教師讓她趁早離開這個漩渦,她天生命硬,不信這個邪。
如今來了個相同命運的年輕人,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先說明了利害得失,是去是留,能否誌同道合,一同見證內心的那點堅持呢!
“我會讓他們服服帖帖”。
……
下午第三節第四節是自習課,也是天生打響自己名頭的第一戰,他整了整衣衫,挺著脊梁大步向前。
“人呢”?教室裏,不過坐著三兩個學生一個抱著吉他,留著長發的美男子坐在最後排,靠著窗。兩個染著一頭金發的美少女環顧四周,拿了掃把沒多看天生一眼,結伴離開。
天生走到後座,一屁股坐於課桌,腳架在椅子上,居高臨下。
“他們去哪了”?
“你誰啊……”美男子捋了捋長發,瞳孔微縮,食指指了指天生的腳,又指了指他屁股。
“我是你們新來的輔導員,現在可以告訴我他們去哪了不”?
“我怎麼知道,他們又不是我兒子”。
天生迅速起身,走到走廊上,兩個金發美少女一個拿著畚箕,一個拿著掃把,沿著大道走出了六親不認步,活脫脫的小太妹形象。
他三步並作兩步,五樓到一樓不過用了幾十秒,他就不信了,忘川多少名流聽到天子名諱瑟瑟發抖,還治不了幾個小屁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