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骸16淡泊 B6(1 / 2)

墨潭村歪曲泥濘的小路上,搖曳著一行農村打扮的女人,他們一路上說說笑笑,至少表麵是這樣的,正往村裏最好的樓房走去……

晴朗天空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帥青年牽著一個俏麗的女孩走在前方,他們看著路,避開路上的坑坑窪窪,向前走去,像是尋找前方的平坦,後麵的一行見證了他們的默契,希望他們就這樣走下,牽著手,永不分開。

蔡曉舒看到兒子兒媳的到來,馬上吩咐大兒子哲劍點燃爆竹。頓時辟辟啪啪的聲音響了起來,很久之後,才聽到迎接的嬉笑聲。七桌合並而成的長桌像一道道長長的走廊。桌子上每個位置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餃子,桌子中央擺滿了糖果。蔡曉舒招呼著大家吃餃子。飄霞的外婆和哲絕的奶奶做上坐。其次再按照大小的順序排列,靠左右邊坐著的是全是飄霞家的親戚,飄霞坐在最後,靠右邊坐著的全是哲絕的家的親戚,這張拚湊的長桌上坐的全是女人。隻有飄霞是小輩,其他的人都是飄霞的長輩。哲絕穿梭在他們身邊,給她們遞煙添餃。女人門抽煙的倒沒幾個,和哲絕嬉笑的,倒不少。譬如飄霞的二姨就問哲絕是用什麼絕妙方法把我家飄霞擺平的,還問是用什麼甜言蜜語使得我家飄霞那麼死心的。害得哲絕羞紅了戀,不知所措。飄霞的外婆連連說,這妮子,淨是揀些刁難的話說。就此,老人一笑淹沒他的窘迫……

陽光占據天空中央的那一點,已是上下午的邊界。她們的餃子吃畢,吃餃子的碗由哲絕家的親人退去。再將每人麵前擱置一個幹淨的杯子,蔡曉舒和兒媳門為她們倒茶添果子。桌子上笑聲融融。哲絕聽從母親的指使,順從樂平人相親的習俗將飄霞叫下桌,牽著她緊張的冒汗手,端杯茶走到哲別的麵前柔聲叫:“爸。”哲別笑吟吟地接過茶,一手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一張紅紙卷著兩百塊,將紅包遞給飄霞,將茶一飲而盡。飄霞接過錢,露出甜美的笑臉,端著一杯茶走到蔡曉舒麵前,甜美的叫:“媽。”蔡曉舒心花怒放,她打心眼地喜歡這個媳婦,忙著哎哎的應,接過茶,一引而盡,這才慌忙拿出用紅紙包著的兩百塊給飄霞。飄霞接過錢,再去叫爺爺奶奶,按照樂平的習俗,除了叫父母要遞茶,其他的人都不用,隻要叫一聲就可以了!哲絕牽著她的手走到爺爺奶奶那,飄霞麵對這從小就喊的爺爺奶奶一點也不恐慌,飄霞親切的叫後,哲絕剛想走開,就被爺爺的聲音所頓足。爺爺開心地說:“我老人家沒有多少錢,但輕輕的禮,重重的情意,看到最小的孫子也娶了老婆,我也就安心了,這120元是我和奶奶的一點心意。”劉飄霞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哲絕,哲絕輕輕地點了點頭,飄霞接了錢。再陸續叫了五個姑姑,每個姑姑都有一百,當叫過第三個姑姑後,開始叫第五個姑姑的時候,卻聽見三姑對哲絕說我都沒叫,飄霞疑惑地看著她,對哲絕輕聲說好像剛才叫過了,但還是再次去叫,一桌子的人大笑,隻聽見奶奶說,這妮子,害人精,淨是刁難孩子。哲絕夫妻羞紅臉,再接著叫下去,哲絕帶著飄霞還叫了三個阿姨,兩個舅媽,這些都是100的,哲絕的目光在掃視還有幾個沒叫,當母親對哲絕輕聲說還有伯母,嬸嬸,大奶奶,二奶奶沒叫時,哲絕擁著飄霞像個掠奪的戰士,他在妻子耳邊輕聲說:“走,別放過一個。”按照鄉俗,進家酒隻叫男方的親戚,所以這種出錢認親的娛樂也接近了未聲。除了剛才都是一百的,其餘的隔了點親的都是60的。然後走到每個給了錢而且帶了孩子來的,給每個孩子10元錢,算是回禮。蔡曉舒夫婦,還要給飄霞家那邊的親戚帶來的孩子回禮,四個孩子,每個人40。嬉鬧已經結束了……

大家出來說說笑笑,因為近的緣故,飄霞家的親戚也都回到飄霞家閑聊。廚房忙的火熱朝天,煙囪裏飄散的濃煙滾滾,切菜的婦女用靈巧的手在忙著……

陽光擰不過時間的催促,向西偏移了45度,斜射的光柔弱地射進哲絕家的大廳,桌上擺滿的佳肴,盛著佳肴的盤子,鋪在地上的大理石在陽光的折射下,四壁輝煌,一道道菜像開在潔白碟子中散滿金黃的百合。

飄霞家的親戚被哲絕催促來吃酒,一行人向哲絕家走來。還沒到門口,就看見眼前從三樓掛下的爆竹,從地底響亮著往上爬。連綿的爆竹的輕彈讓他們佇足傾聽,眼前窺視大廳裏麵煙霧籠罩的輝煌。

爆竹的聲音靜止,他們魚貫而入,原本拚成的長桌已拆裂,蔡曉舒招呼他們入坐。哲絕為他們開啟罐頭啤酒。開酒後總勉不了把盞杯酒,向長輩們敬酒,當然李惠娘也在其內,盡管哲絕很厭惡她,因為是她害得自己差點失去這婚姻,但也沒到仇視不理的地步,畢竟她為我生了養了一個飄霞,於我哲絕而言,她沒有功勞苦勞,也有母勞啊!

夕陽在顯,昏黃的光走進了哲絕家的更深除,遠視這圍繞桌子吃喝的人,在這金碧輝煌的大廳下像西遊記中神仙們擺的華麗宴席。他們終於吃好,從金碧輝煌沐浴出來……

夕陽西下,漆黑顛覆了天空。進家酒已經完畢,客人們早已散盡,蔡曉舒夫婦舒心了,忙完這一次,就隻剩下結婚酒最後一次勞累了!這婚姻,就像一道莊稼,也算是結梗了!盡管沒有結婚證,在鄉親麵前,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哲絕去叫劉痕一家子來吃飯,除了劉惠娘僵著沒來,其他人都來了。哲別叫了自家兄弟,兩個媳婦的父親,和幾個要好的朋友一起陪劉痕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