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故事5(1 / 2)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回到了這個異常安靜的棺材中,現在看來是靠不了警察了,還能靠誰,家人?朋友?還是女友?可是我連這電話都解不開鎖,怎麼給他們打過去。

沒了希望,是不是就沒了活下去的動力?我開始變得頹廢起來,手中的這個電話還能給我帶來什麼?就是給我一絲光亮,讓我好看清楚這個埋葬我的地方嗎?

可悲的時候總是很可笑,那應該是對自己的嘲笑吧,我側了側身,選擇了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盯著手機屏幕開始發呆,等到屏幕的燈光熄滅,又重新點開,又開始發呆。

我想了很多事情,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家人,朋友,還有即將就要成為我妻子的女友,父母就像我一樣,在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她,似乎我們本來就該是一家人一樣。

緣分總是不期而遇,伴隨著股神秘的力量,從來靦腆的我,遇見了她也開始變得主動,追女孩子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難,似乎就是那麼一句話,“我喜歡你,我想娶你。”

對啊,我們說好的,我要把你娶回家,我不能就這樣放棄,等我,親愛啊,我一定會從這該死的地方出去,一定能,我一定能。

我又繼續開始不停的試驗著密碼,看著電量逐漸減少,我最終還是放棄了這荒唐的做法,此刻,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開始發笑起來,那種難以言喻的笑,像是癡人,像是傻子,在淚水劃過,落進嘴角後,最終變成了苦澀。

屏幕熄滅了,如同我破碎的希望,最後一次,我打開屏幕,看著數字組成的密碼鎖,按下了那個記憶深刻的數字,她的生日——0616。

老天總是那麼愛開玩笑,總是讓人啼笑皆非,聽到那一聲熟悉而又清脆的’哢‘,我終於不再像傻子和癡人般那樣笑著,我哭了,看見希望的無聲哭泣。

老人常說,隻要你不放棄自己,你就能有希望,老人的話總是那麼有寓意。

打開了電話,我迫不及待的開始按著號碼,我很慶幸,在自己滿腦子裏麵都裝著別人腦子的時候,我還能記住這麼唯一一串,毫無邏輯的數字。

女友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那群警察不值得讓我如此抱有希望,我的希望不能被他們握在手裏。

一連串數字撥了出去後,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中,響起了那讓我無比思念的聲音:“喂,你好,我是陸憐夢。”

“喂,憐夢,是我,我被人綁架了,現在能幫我的隻有你了,我~~”

“喂,你是哪位,喂。”

“是我啊,憐夢,聽得見嗎?”

“喂,你是哪位,不說話我掛了哦。”

“喂,憐夢,我是蕭山,你能聽見嗎?喂。”

“憐夢。”

話音落下,電話那邊也終於傳來了我最不想聽見的忙音,我急忙的又撥打過去,隻是之後無論我怎麼撥打,始終都是’嘟嘟‘的忙音聲,我再也沒辦法聽見那能讓我脫離困境的希望之聲。

等等,最後我似乎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叫她名字?怎麼會有男的?不會的,不會的,憐夢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背叛我,不會,我想要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但是卻怎麼也阻止不了。

這一刻,似乎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而我也似乎也被整個世界給拋棄,我就像一個回不了家的孩子,滿臉的委屈和無助,還有那種孤獨的恐懼。

看著電量隻剩下百分之十的手機,看著那電量過低紅色的提醒,感覺就像是在宣判我生命終結的倒計時,在所有希望都破滅的時候,曾經的恐懼,也變成了可笑的悲劇。

我開始努力的回想著,究竟是誰要綁架我,難道是別人的惡作劇嗎,還是說我得罪了誰,我天天悶在實驗室裏,別說出去,就連和同事溝通,也隻是隻言片語的學術問題,從沒有摻雜任何私人的情感進去,更別說別人了。

難道是憐夢?還是那個男人?不會的,不會的,騙子,你們都是騙子。我痛苦的嚎叫著,像是一匹被狼群拋棄的孤狼。

腦中變成了一片空白,我像個呆滯的傻子,像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密閉的空間內,空氣又開始變得渾濁,腦袋也開始越來越昏沉,這裏的空氣已經所剩無幾,稀薄的在自己呼吸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胸口陣陣的疼痛。

現在我真的好想睡覺,眼皮沉重的讓我已經沒力氣將它睜開了,腦子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對我催眠著,睡吧,睡吧,隻要睡醒了,一切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