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髒一抖,蕭瑾生病了?
“他怎麼了?”我問道。
“三爺他……”
左安的話被一陣嘈雜的叫喊聲淹沒,我急切的重讀詢問,卻聽見那邊亂成了一鍋粥。
“瑾哥要是治不好,你們所有醫生別想活著離開!”
白蘭蕙在冷聲嘶吼。
我心髒沉了沉,蕭瑾究竟怎麼了,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
“許小姐,我這邊有些事情,稍後再和你聯係。”
左安也匆匆的掛斷電話。
我握著手機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身軀高大的陰影將我籠罩住。
我愕然的抬起頭,隻見沈臨淵那張臉更加的陰沉冰冷了。
一時間,我的大腦有些放空。
直到他麵色犯青的逼問:“你在和誰打電話?”
“……”
我怔然住,本以為沈臨淵剛剛已經怒然離去了,卻不想他會突然折返。
“手機拿來。”他冷如冰窖的聲音讓我渾身一抖。
“和我一個同事打電話都不行嗎?”我強裝鎮定的回答。
沈臨淵神色微頓,上前直接動手搶奪。
我驚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把手機握的更緊。
“你幹什麼?”
“既然是和同事打電話,你這麼慌張幹什麼?我隻不過要看下手機?”
“我什麼時候慌張了。”
“最後說一遍,手機拿過來。”他耗盡了耐心,冷厲聲音對我說道。
“我在你麵前難道連一點隱私都不可以有嗎?”
“不拿是嗎?”
他語調微揚,大掌用力的抓住我攥在手心的手機,緊接著掰開我的手指。
“沈臨淵,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奪到手中後,點開了剛剛的通話記錄。
我沒有給蕭瑾設置備注,隻有一串號碼,而左安和我一樣。都是許氏掛名的負責人,很多交接的事情我需要打電話詢問。再正常不過。
想到這裏,我不禁理直氣壯起來。
沈臨淵當著我的麵。把最近一通電話打過去。
本以為左安會因為剛剛所說的急事,並不會接電話,卻不想在鈴聲響了一陣後,忽地被接通了。
我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緊接著那頭傳來一陣沙啞低沉的聲音。
“願願……”
他停頓喘息了一下繼續道,“左安說你剛剛給我打電話了,怎麼了?”
蕭瑾帶著疲憊的聲線響了起來。
“你是誰?”沈臨淵陰冷掀唇,寒瞳漆黑懾人。
“……”
蕭瑾在聽到沈臨淵的聲音後,陷入了沉默。
我的腦袋頓時嗡鳴起來,下意識伸手去抓手機,卻被身旁的男人狠力一甩。
我踉蹌的撞在門上,下一刻手機被他摜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這一刻,我恨不得掐死剛剛手欠的自己。
“臨淵我……”
“還有什麼想狡辯的嗎?”
“我……”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將我扯到身前,垂眼冷笑:“做夢夢到老情人還不夠,現在還想聯係他,和他舊情複燃是不是?”
“你想多了,這是個意外。”
他話語中的“老情人”三個字,刺痛了我的耳朵。
“意外?”
我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