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把電話給許樹成打過去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冰冷的電子音。
空號……
他換了手機卡。
我慌神片刻後,腳下猛地踩動油門。
除了許樹成,還有一個人會知曉實情!
許昕!
我將車速飆到極高,一刻不停的前往當初關許昕的精神病院。
可就在距離醫院,不過十幾分鍾的路程之時,轉角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與我迎麵而撞。
碰!
我的額頭毫無防備的撞在車玻璃上,索性方向盤轉的及時,情況並不嚴重。
絲縷猩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溢出,我摸了摸後,眼前一陣暈眩。
緩神之際,與我相撞的邁巴赫車門被打開,緊接著一個相熟的男人,驀然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晃了晃頭,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尤柏良直接拍打我的車窗,讓我打開車門。
我摁開車門後,尤柏良一把握住我的手臂:“願願,真的是你!”
“尤柏良?”
“你……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擺手,順勢把手臂抽出來:“不用,我沒什麼大事。”
“你流血了!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我沒有心思與他在這件事上費時間,關上車門後,不做任何停留前往精神病院。
到了醫院後,我直奔許昕所在的病房奔去。
她手腳皆被牢牢捆綁著,束縛在床上,動彈不得分毫。
我闖進去的時候,許昕正對著要給她打針的醫生破口大罵。
“滾!別靠近我!我不打針!”
“再說一遍,我沒有瘋!精神也沒有問題!你們識相快把我放了,不然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戴著口罩的醫生,並不為所動,似乎早已經聽習慣了。
“我會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許昕嘶啞著嗓音,痛聲喊著。
“等一下!”我開口道。
醫生疑惑的回頭,帶著我一同前往的護士,附耳在其身旁,解釋我是誰,以及讓所有人先行退出去。
許昕怒目圓睜的瞪著我,恨不得將我直接戳出幾個窟窿。
“許願??你這個賤人,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你怎麼還不死,怎麼不去死啊!”
“許昕。”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憑什麼把我關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許昕情緒激動的厲害,雙眼湧著血絲,用力的掙紮,將手腕腳腕都磨出顯眼的血痕。
我拿起托盤中的針,握在手中後,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恐懼。
“需要給你打一針。才肯安靜下來嗎?”
“你……你到底想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想出去?”
她霎那間換成了哀求之色。
我冷笑了一聲,“隻要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許昕聽著我威脅的言語,眼中湧出一陣怒火,緊接著又不得不開口:“你想問什麼!”
“顧染的事情,把你所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哈。顧染?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乎自己是那個賤貨的生出來的!”
我揚手甩了她一耳光,“把嘴巴放幹淨一些。”
許昕通紅的雙眼,咬牙道:“想讓我告訴你也行,先把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