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假惺惺的演戲了好嗎?池小姐這麼有天賦,應該努力往演藝圈發展,而不是盯著別人的男人蠢蠢欲動。”我毫不客氣的戳穿她。
池莉娜並未惱火,反而抿唇笑了一下。
“許小姐說的對,不應該盯著別人的老公而蠢蠢欲動,我知道淵哥是沈太太的,所以我對他僅僅隻是有愛慕,不會越雷池一步。”
她嘴中的一句“沈太太”,仿佛一把尖銳的利刃正戳中我的心窩。
我臉色僵硬灰白,一腔消磨不掉的怒火,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發泄的理直氣壯。
這一瞬間,我沒有了與池莉娜唇槍舌戰的勇氣,哪怕她揭開我鮮血淋漓的傷疤,讓我深痛之處卻無法反駁任何一句。
池莉娜看了一下手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自己先回去了,淵哥你送走許小姐後,早點回家哦,以免沈太太和我都擔心你。”
沈臨淵沒有回應池莉娜關懷的話,池莉娜臉上的表情更為豐富,傲然的收回落在我身上的視線,從停車場離開。
許久,沈臨淵打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
我回過神來,坐進副駕駛。
一路上,我沒有與他交談半句,他亦然沒有理會我絲毫。
可是我的耳邊卻不斷盤旋響起池莉娜譏諷我的那番話。
一聲聲沈太太,讓我無地自容,甚至覺得自己剛剛的一番作為,可笑的要命。
前所未有的羞辱,讓我自慚形穢,隻得把臉頰轉到窗外,看著極速掠後的風景,心中煩悶不堪。
到了臨海別墅後,沈臨淵冰冷的一張臉,摔門邁下了車。
我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後,整個腦子亂成了一團。
他忽地轉過身來,伸手捏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大力扯住。
“你幹什麼!”
他一言不發的拉著我,大步往屋中走。
我下意識的掙紮,發出的聲響將張嬸驚了出來。
“少爺?您和許小姐這是……”
“回你房裏!”
張嬸開口詢問,未等說完便被沈臨淵嗬斥離開。
隨後他用力將我摔在了沙發上。
我揉著通紅的手腕,瞪著眼角。
“許願,誰給你的膽子!”
“我怎麼了?”
“和敢背著我和其他男人共度晚餐?你就這麼寂寞難耐,一時身邊沒有男人都不行?”
我冷笑的抬頭,陰陽怪氣道:“沈先生在說什麼呢?我今天和尤柏良吃晚飯,隻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情啊。”
“工作?”他嘲諷的笑著。
“對,就像你和池莉娜那種。”
“你當我是傻子唬弄?尤柏良對你什麼心思,我比誰都清楚!”
“那池莉娜對你什麼心思,你清楚麼?”
“許願!”他咬牙切齒的吼了一聲我的名字。
見他更加憤怒,我笑的厲害了。
“我想沈先生心裏一定也清楚,但畢竟是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忽地俯身,狠狠掐住了我的下巴:“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
我忍著下頜的痛,“我相信沈先生是個擁有坐懷不亂,坦蕩氣度的男人,隻希望你也可以這麼想我。”
“許願,這能相提並論嗎!我和你不同!”
“為什麼不可以相提並論?你是認為自己可以隨便找女人,而我就不可以擁有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