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春桃,你怎麼跪在這兒?”
楚曦玉仿佛剛剛才發現她,驚訝道。
楚若鳳剛剛才被她占了上風,趕緊抓住機會,嘲諷道,“五妹妹,你昨晚偷跑去風月坊,把她急壞了,正求祖母去找你呢。”
“風月坊?那是什麼地方。”
楚曦玉一臉茫然。
春桃立即道,“小姐,您怎麼裝糊塗呢。風月坊是盛京第一青樓,你昨晚進去,不知怎麼就不見了。奴婢找了你半天,擔心您出事,隻得向老太君坦白了……”
“喔?盛京第一青樓?好像聽說書的提過。但……你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楚曦玉一臉茫然。
楚若鳳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五妹妹,你還要裝傻嗎?你的婢女都招了,還有車夫,一查便知。我們楚家,可沒有這種有辱門風的女子。”
又對著老太君道,“祖母,還是快些把她逐出楚家,以免惹人笑話。”
“五妹妹,春桃說你昨晚帶她去風月坊了……”楚若纖趕緊提醒道,“有什麼誤會,趕緊說清吧。”
楚曦玉不由看了她一眼。
她和楚若纖沒什麼交集。因為楚若纖身體不好,一直養病,給老太君請安的次數不多。
自然見得少。
沒想到,她竟然會幫自己說話。
楚曦玉一臉恰到好處的震驚,“祖母,我昨晚在天清觀,跪了一夜。這事,滿京城誰人不知。我一個閨閣女子,去風月坊?這從何說起……”
“小姐,你說去求攝政王放了大少爺……”春桃見楚曦玉這突如其來的演技,慌了。
楚曦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攝政王是何等可怕之人,他身邊有一頭虎呢!我哪敢求他,我看見他都要躲得遠遠的……”
“春桃,我一直待你不薄,你怎麼如此侮我清白?”
春桃隻能絕望地向著楚若蘭望去。
楚若蘭心底一沉。人證,她有。
但,如今滿京城都知道,楚曦玉在天清觀跪了一夜……
還有人說她的誠心感動秋蘭小姐,楚衍之案也許真有冤屈。
如今這種時候,再說楚曦玉昨夜在風月坊?
這些證人,可都是楚家的奴仆。
外人,會怎麼想?
還不得說,楚家虐待侯爺遺孤。
人姑娘明明在天清觀跪了一夜,大家都知道的事兒,他們還閉著眼栽贓。
最重要的是,但凡涉及勳貴,便歸宗人府管。
想把楚曦玉除名,趕出楚家,必須宗人府蓋章。
以如今的情形,宗人府不會取信楚家奴仆的證詞,還要懷疑他們陷害。
就差一點點了。
要不是楚曦玉先鬧出這麼大的聲勢,她的目的就能達成。
可偏偏,就慢了一步。
而這一步,便讓楚曦玉,全身而退。
“我就知道,五妹妹絕不是這麼糊塗的人。原來是你這賤婢,在這造謠生事。你說,你為什麼欺騙我等,構陷五妹妹?”楚若蘭冷冷道。
春桃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明明她就是人證啊!
為什麼二小姐還要說自己陷害呢?
以她的腦子,還不能明白,繼續下去,打不倒楚曦玉,倒是楚家,還會惹一身腥。
“咦?春桃,你怎麼跪在這兒?”
楚曦玉仿佛剛剛才發現她,驚訝道。
楚若鳳剛剛才被她占了上風,趕緊抓住機會,嘲諷道,“五妹妹,你昨晚偷跑去風月坊,把她急壞了,正求祖母去找你呢。”
“風月坊?那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