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做了個夢,夢見母親白衣飄飄,正在前麵向他招手,秦石跑啊跑,可就是追不上,到了懸崖之上,一腳踩空,向山崖下墜落而去——
秦石猛然驚醒,陽光透過縫隙照進玉清殿,秦石看見雲嵐還在睡,而玉清殿門前站著三個乞丐打扮的少年,年紀和秦石差不多。其中兩個正是一月前欺負雲嵐的那兩個。
看著三人惡狠的目光,秦石緩緩站起身來,放在背後的右手,已經握著一半塊磚頭。
中間那個身材壯實,年紀看上去較大一些的乞丐問道:“是你打了我兩個兄弟”
秦石挺了挺胸膛,憤怒地看向曾交過手的兩人,“不錯,就是我,同是淪落之人,怎能相互欺淩!”
“我呸,大言不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兄弟被打,賬怎麼算。”為首之人啐了一口痰,看向秦石。
秦石毫不示弱的回應道:“兩個打我一個,隻能說你兄弟窩囊一對!”
“好,一對一單挑!”那人說完,欺身上前,拳擊向秦石頭部。
“啊——”那人一聲大叫,拳頭和磚頭做了一次親密的接觸,看了看馬上紅腫的拳頭,憤怒地緊盯著秦石。
“不服是吧,再來!”秦石話音未落,拳腳已經快速的襲向那人。那人反應也不慢,與秦石扭打在一起。
秦石力氣較弱,且打且往後退,那人則步步緊逼。
“啊——不好”,話音未落,那人已經掉落在一個地洞中。
秦石得意地看著剩下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倆呢!”
那兩人與秦石交過手,知道秦石刁鑽狡猾,而且悍不畏死,看見老大掉進去了,知道凶多吉少,兩人對視一眼後,轉身逃了。
一個兩米見方的的黑洞中,掉落的乞丐正疼的隻哼哼。
“石頭哥,要不要救他上來”,早已經醒來的雲嵐蹲在洞口邊上問道。
“死不了,讓他多哼哼!”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甚至有時是致命的。謀定後動,快、準、狠。這是秦石經驗的總結。
到了傍晚時分,聽著那人哼哼聲越來越小。雲嵐不忍,在其央求下,秦石放下了一根繩子。洞雖然不深,但是洞壁卻甚為光滑,陡峭。那人好不容易從洞壁中爬了上來,癱倒在地。
秦石從其懷中摸出一個袋子,打開一看,銀兩倒是不少。
“小兄弟,能不能把銀子還給我。”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秦石轉身一看,一個身背長劍的年輕道人,正走進大殿。
那人概說緣由,原來剛才三個乞丐今日清晨,趁其不備,偷走了銀兩。年輕道人找到了逃走的的兩個乞丐,才得知銀兩這個乞丐身上,所以立刻尋找了過來。
“是嗎?”秦石看向有氣無力癱倒在地的那乞丐少年。
“是——”
秦石見那道人身手好像甚為矯健,又身背長劍,立刻慷慨地將那銀袋扔給了年輕道人。
“道長,您先不要謝,有事情可能需要您幫忙。”秦石看見道人正要道謝,連忙說道。
道人笑了笑,說道:“小兄弟,有事請講,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忙。”
秦石將雲嵐拉了過來,將其臉蛋擦了擦,露出更加細嫩白皙的皮膚。接著秦石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將雲嵐的遭遇添油加醋一一敘述。
雲嵐早已經熟悉秦石的伎倆,早已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甚為痛惜。
“道長,一個女孩子怎能長時間流落街頭,你看能不能收留她。”秦石抹了一把淚水向道人哀求。
道人稍作沉思說:“我可以帶她回師門,至於能否留下,不是我能決定的了。”接著道人看著雲嵐溫柔地說道:“小姑娘,你可願意?”
秦石向雲嵐使了個眼色,催促其趕快答應。
“道長,我當然願意,隻是石頭哥哥一直照顧我,他也是無父無母,能不能帶他一起走,不然的話,我——”雲嵐眼含淚花,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小姑娘別哭了,一起去,一起去。”道人不忍心拒絕,於是答應了下來。
“道長,我也想去。”癱倒在地上的那個少年也哀求著說。
“敗類,你都不配做乞丐!”秦石啐了一口,向其豎起中指,鄙夷地說道。
道人當然沒有答應,讓秦石和雲嵐收拾一下,隨其回師門。
秦石與雲嵐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直接跟隨道長離開了道觀。
地上的那位少年呆呆地看著三人的背影,良久之後發出一陣感慨:“我他媽的怎麼就這麼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