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吉兒。
“是你?”
南宮璟挑眉一笑。
吉兒嫵媚一笑,拖著似軟無骨的身子翩然而至,福了個身,軟語微嚶,“見過攝政王。”
“恩。”南宮璟笑的戲謔,又意有所指的說道:“是好些時候沒見了。可惜本王不想見到你,見到你總會想起些陳年往事,不太愉快。”
說吧,他又側身對元驚鴻說道:“玉兒不必送了,到這就好。”
“恭送王爺。”元驚鴻行了個禮
“嘖。”身後輕蔑的噓聲響起,元驚鴻目光微冷,緩緩轉身,將吉兒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
“穿著這個模樣在這宮裏晃蕩,成天就想著怎麼勾引男人。”吉兒嘴皮一番,盡數吐出些惡言惡語來。
元驚鴻低頭一瞧,自己身上除了後背被汗水浸濕了些,其他地方並沒什麼不得體的。
她瞥了吉兒一眼,轉身便走,與這種妒婦多說兩句都隻覺著費口水。
“你站住!”
後者卻不罷休,隻見她頂著如意高髻,頭頂斜插著一支璞玉簪。提著一襲石榴紅的撒花純麵百褶裙,向元驚鴻快步走來。
“你方才與攝政王的談話我都聽到了!”吉兒笑的狂妄,趾高氣昂道:“你現在就與我去麵見皇上請罪,不然我就將此事稟告給貴妃娘娘。”
說起貴妃娘娘青玉。吉兒的臉上充滿了朝拜的神色,畢竟是救自己於水火的人,何況,還是那麼個毫無心機的傻子,吉兒清楚的明白,要想重獲聖寵,青玉是必不可少的一條道。
“你要去稟報便去吧。”
元驚鴻冷淡的掃了她一眼,轉身進了院子。
“你!”
吉兒氣的跳腳,盯著漸行漸遠的背影,一條毒計湧上了心頭。
桌上的菜肴做的十分精致,寒霜給元驚鴻布著菜,嘴裏卻嘟嘟囔囔的。
“你在說什麼呢?”元驚鴻覺著好笑,便隨口問了一句。
寒霜說道:“禦膳房的婆子方才送菜過來,奴婢聽她們說閑話,便與她們理論了幾句。”
“哦。”元驚鴻咬了一口肉丸子,肉汁鮮美,入口嫩滑,味道實在不錯。
被美食滋潤了一番,元驚鴻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也知道是閑言碎語,那還理會什麼,不要聽就是了。”
“可是她們說的太過分了,她們說說”寒霜臉紅白交替,憋出了一句,“說如今這後宮是霍貴妃做主,而且說姑姑你是是狐狸精”
元驚鴻隻當聽了笑話,顧著自己享用美食,與寒霜的氣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不知她們從哪兒聽來的,竟然說姑姑你是奸細,要害皇上!不止如此,還說你與攝政王有奸情”
還能從哪兒聽的?還不是那吉兒。這個長舌婦
元驚鴻細嚼慢咽,吃完了這餐飯,擦了擦嘴,在寒霜的注視下,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劍在哪兒?”
寒霜不明所以的點頭,指了指屋內,道:“在裏麵放著呢。”
元驚鴻便起身,往裏屋走去。
不一會兒,寒霜便見元驚鴻提著一把長劍走了出來。
“姑姑,你這是要做什麼!”寒霜驚叫一聲。
元驚鴻手腕施力,將劍抽出,寒光一閃,印在她麵容上似一陣雪光。
她笑的玩味又乖張。
“去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