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挑眉,在審訊過程中一定要開著攝像機全程監控,這個警C有點意思。
“你好,我想這樣是不符合常理的。”律師害怕這個脾氣很臭,名聲在外的警C會對葉子墨做什麼事情,連忙站起來說道。
“夏一涵為了你吃了很多的苦。”貝克坐下來第一句話讓葉子墨和葉子墨的律師一愣。
“我知道。”葉子墨麵無表情的回答,心髒卻微微抽疼,像夏一涵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放在溫室裏好好的養護,她為他做了很多。
“所以趕快把事情告訴我吧。”貝克翻開筆記本說道。
“事情我已經說過了,在國內針對對非洲的國際援助的款項被人吞掉了,為了彌補這一個巨大的空缺所以盯上了我的公司。”葉子墨淡淡的說著。
貝克在本子上記錄的手停了下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個案件還牽扯到國際,而且事態很嚴重,牽扯人的背景就算是局長也不一定扳得動。
“怎麼,害怕了?”葉子墨難得扯出一點笑意,但是卻沒有直達眼底,從上從政都要和這些人打交道,從政裏最重要的是製度,一個官就可以壓死一片人。
“我在想午飯吃些什麼?好了葉先生您提供的信息我們收到了,您可以取保候審,但是我們需要監控您的生活,您不會介意的吧。”貝克聳肩說道。
葉子墨有一些詫異,臉上也真心實意的顯露出對貝克的一點好奇:“隨便。”
夏一涵在書房睡得很不安穩,書房是葉子墨呆得最多的地方,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有一絲的安全感,當葉子墨不在的時候,夏一涵才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安全感確實隻有一個人能給。
一個人的安全感如果是由錢構成的,那就努力去掙錢,錢是死物,總能掙到,總能找到安全感,但是一個人安全感的來源如果是一個人,那就十分的悲哀。
你會被他的情緒牽動,你甚至不知道他在哪裏,隻能呆在原地等著他自己回來,夏一涵就是這種感覺。
鈴聲把夏一涵混沌的思緒打飛,夏一涵連忙接起電話,電話裏於藍的聲音帶著調侃:“接得這麼快是不是以為是葉子墨打的?哎呦,你下手輕點。”
於藍突然叫喚了一聲,聲音換了一個人,花朵關心的問道:“一涵,一切都沒有問題吧。”
夏一涵還沒開口就聽到於藍的嘟噥:“能有什麼問題啊,葉子墨的本事大著呢,我都不一定能扳倒他。”
“現在還在裏麵,隻能看到時候情況怎麼樣了。”夏一涵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當初自己背黑鍋的時候葉子墨跑上跑下,但是現在自己隻能窩在家裏每天等著消息。
“還記得你走的時候那三股一直盯著你的勢力嗎?”於藍接過電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恩,記得。”
“我們查了一下,一組應該是境外勢力,另一組是警C局的,還有一組我想應該是葉子墨的,而且這三股現在依舊還在你周圍,你需不需要我去疏通一下,警C和葉子墨那邊我沒有辦法,但是境外勢力那一群青蛙,我還是搞得定的。”
於藍和夏一涵雖然認識不久,但是因為夏一涵在一定程度上讓雲朵接受他,所以現在他也把夏一涵當成朋友。
“不需要了,我相信他們不會傷害我的。”想起**露露還有肥仔和那個穿著唐裝的男人,夏一涵有些惆悵。
掛上電話,夏一涵打了一個噴嚏,窗外陰天,窗簾被吹得霍霍作響飄得老高,夏一涵起身走到窗戶,拉開窗簾的時候看到一輛車子的聲音。
熟悉的車牌號,那是葉子墨才會坐的車子。夏一涵穿著一雙棉質拖鞋就往樓下跑,心髒隨著奔跑就快要跳出來了,滿腦子都是葉子墨。
直到把手放在門把上夏一涵還有些躊躇著不知道要不要打開,她無法忘記在那個黑夜,她滿心以為葉子墨回來了,結果隻拿到一個光盤,然後葉子墨就消失了。
門被打開,陽光刺了進來,葉子墨笑著張開手臂:“這次懂得穿鞋了?有進步!”
夏一涵吸了吸鼻子衝進葉子墨的懷裏,巨大的慣性讓葉子墨往後退了幾步才抱住了夏一涵。
想要出聲調侃幾句,卻發現夏一涵身上的顫動,葉子墨微微歎了一口氣,拍著夏一涵的肩膀安撫著夏一涵的情緒。
“所以現在你被放出來不需要再進去了?”夏一涵驚喜的問道。
葉子墨眼睛瞥向窗外明目張膽停著的車子,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寵物以為出了籠子就是自由,其實還有更多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