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閱注意到了楚蕤難以置信的目光,她看著自己翻進來的窗戶口,特有理的解釋了,“我敲門了,你沒有開。”
楚蕤很想問她,所以……這就是你翻窗進來的理由嗎?
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宋閱,你怎麼來了。”
“我來照顧你啊。 (慕.音.団.懟) ”宋閱把自己帶的藥一股腦兒的在楚蕤麵前炫了炫。
楚蕤的眼光有一瞬間的迷離,但他立刻清醒過來了。
“我不需要。”這句話剛說完,驚天動地的咳嗽聲立馬響起。
“生病了的人都說自己沒生病。”宋閱癟了癟嘴巴,立馬跑到楚蕤麵前,扶著他。
咳嗽過後,楚蕤還想說話,宋閱這個時候眼力見兒特別高,“我今天請的陪護假,楚蕤你要是不要我照顧你,我怎麼和老師交代。你今天必須要我照顧。”
楚蕤一聽,眼角被咳嗽出的淚水也忘記了擦,也許真的是病毒入侵,他放棄了掙紮,隨便宋閱想幹什麼吧。
感冒的楚蕤大腦昏昏沉沉,昨天晚上放學以後去醫院呆了大半夜,回來的時下了雨,家裏熱水壞了洗了冷水澡,沒想到就感冒了。
他一上了床,意識就開始在夢境裏沉浮。
宋閱看著楚蕤乖乖上了床,閉上了眼睛睡覺,除了最開始的反抗,都沒有掙紮,擦了擦眼睛。
畢竟是破窗而入,她還以為有一場惡戰,沒想到楚蕤這麼乖巧,除了一開始一句反駁,都沒有什麼掙紮,就屈服了。
宋閱是有備而來的,見楚蕤已經安然入睡,想到自己在度娘上搜的照顧病號一百招,如何感動一個人,她悄悄的出了楚蕤的臥室。
隻是在出臥室的時候,目光不經意落在旁邊的書桌上,上麵有一個十厘米左右的白色小豬玩偶,是那種夾娃娃機裏麵最常見的,看得出年代久遠,帶了黃色,她眯了眯眼,沒想到楚蕤也喜歡這種東西。
接著她進了廚房。
然後找到了冰箱。
想到自己的攻略,書上說,生病了,最好喝粥,宋閱哼著小調子,看見楚蕤家裏還有皮蛋,擼了擼袖子,打算做一碗皮蛋瘦肉粥。
剝殼,切蛋,淘米,見自己的動作遊刃有。
宋閱心裏樂開了花,嘿嘿,今天她就可以拿下楚蕤了,她爹也不會沒錢治病,她也不會做個小板凳,拚命洗衣服。
可是想的好不一定能做好,宋閱就是這裏麵的翹楚。
兩個小時後,她看著滿屋狼藉,盤子到處都是,鐵鍋還發著糊味,垃圾桶裏有一坨坨廢棄的皮蛋粥,她唉了一聲。
廚房滿目瘡痍,內心悲傷逆流成河。
擼起袖子,掏出了手機。
楚蕤醒來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個味道刺激得他,有些懷疑,自家房子是不是被燒了。
想到這兒,忽然想起一個人,連鞋子都顧不上穿了,立馬向外麵奔去。
不過,才出了臥室,就看到了端坐在板凳上的宋閱,眉目溫柔的看著他。
楚蕤的右眼開始突突的跳。
“楚蕤,你醒了,我熬了粥。你喝一點吧,喝了之後吃點感冒藥。”宋閱笑眯眯的,拿起了一盤的白瓷小飯碗。
楚蕤聳了聳鼻子,這個味道很清甜,讓他一瞬間有些愣神。
他垂下頭,宋閱看不清楚表情。
宋閱又催了催他,“我特意給你,做的。”
這下楚蕤乖乖的到了飯桌上,安安靜靜的坐下。
宋閱把小白飯碗遞給了楚蕤。
楚蕤低頭,看到內容的時候他的眼底還是很震驚的,一碗白白淨淨的白米粥,沒有夾雜其他的料,看著就香甜可口。
和他猜測的黑暗料理南轅北轍。
他拿起勺子,輕輕抿了一口,味道也很好。
肚子也的確很餓,楚蕤三兩下就喝完了。
宋閱樂嗬嗬的看著楚蕤吃完了粥,十分賢惠的又給他裝了一碗。
楚蕤又吃完了,在宋閱全程慈母笑之中,他忽然有點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
他摸了摸肚子,吃完了飯,宋閱拿出了今天早上買的感冒藥,讓楚蕤坐在椅子上,把藥在桌子一字排開,順便十分殷勤的到了一杯白開水。
九九九感冒林,小兒止咳糖漿,全都擺在了楚蕤的麵前。
心裏的那種怪異感又升上來了。
冥思苦想,最近他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宋閱。
宋閱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盯著楚蕤,看他不動作,親自撕開了膠囊的包裝,把脫的白白的藥片遞給他。
這個是宋閱嗎?
楚蕤難以抑製的湧出一股懷疑。
宋閱見他不吃,臉上的表情已經上升到奶奶輩,“乖乖的,吃完了藥,病就好了。”
楚蕤的目光凝結在宋閱伸出的手上,手指細白幹淨,五指纖纖,他握緊了桌下自己粗糙的手掌。
然後很快速的從宋閱手裏拿過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