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閱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落在其他女生的眼裏,就是楚蕤贏了言琅,小惡霸不開心了。
小惡霸的確不開心了,她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關節,往楚蕤的方向走了。
楚蕤靠著槐樹的枝幹,細碎的陽光鋪墊下來,他整個人都酥了。
這個時候,一道陰影落在他的頭頂,冷冷的感覺。
他猛然睜開眼。
宋閱微微俯身,就那麼麵色慘淡的注視著他,昨天溫暖他的小太陽變成了冰涼涼的冷月亮。
楚蕤說話了,“想幹什麼。”
“打你。”宋閱不客氣的說。
楚蕤冷漠的笑了笑,他抖了抖自己褲腿上的灰塵,然後站了起來。
“那你打吧,完事了就離我遠點。”
啊?啥?
宋閱傻眼。
楚蕤把自己向宋閱湊了湊,眼光寒冷而詭譎,“快點。”
宋閱脾氣倏地上來,楚蕤的語太欠揍。
他的胳膊又伸直了放在宋閱的麵前,宋閱氣不過,抓住他的衣服就往前一扯。
楚蕤是一個奇怪的人。
夏末的天氣不算冷,他卻從開學來一直穿著長袖的外套,把拉鏈拉到鎖骨,撩人又禁欲。
宋閱抓住了他的袖子,就那麼一扯,忽然刺啦一聲,袖子一分為二。
楚蕤的左胳膊,也就那麼暴露在太光天化日之下。
上麵青紅交錯,紅痕密布,甚至還有很古老的疤痕,宋閱的臉色猝不及防的白了。
楚蕤想要抽走自己的手。
可是南冷一姐之所以能夠以一個女兒身橫行霸道的原因,除了傳說中混黑道的爹,還有就是一身的大力。
楚蕤不是她的對手。
“怎麼回事?”宋閱有點焦急的問他。
“和你沒關係。”楚蕤冷淡的回道。
安靜,兩個人的氣氛就像兔子贏了烏龜後那片刻的安靜。
“你是不是被打壞腦子了。”宋閱忽然問他。
什麼鬼??
宋閱看見了,有幾條印子還特別新,她想到他乖巧無比的昨天,一句話突然冒出來了,“你腦子壞了,今天才中午才口不擇言的。”
楚蕤實在是受不了她的腦補,一句話脫口而出,“既然追姓言的,就不要來招惹我。”
宋閱:“……”
為什麼追言琅,就不能好好和楚蕤相處了。
楚蕤看著宋閱茫然的臉色,心裏忽然有點抖。
他用力把手抽出來,在宋閱發呆的時候,往遠處走。
宋閱低著頭,冥思苦想呢,蹦,腦子裏的弦忽然接上了。
小時候,她媽媽對其他小姑娘也很溫柔的時候,她心裏就會莫名的燥火。
她舔了舔唇,看著往遠處走的楚蕤,立馬追上了他,楚蕤還在繼續往前走,她立刻扯住他的另一隻袖子,隻聽哢擦一聲,另一隻袖子也碎了。
尷尬,特別的尷尬。
楚蕤回頭不善的看她。
她手攥著楚蕤袖子上的一小塊碎布,盯著他的眼神似明非明,“那啥,我不追言琅了,行了吧。”
說完,她還特別深沉的來了一句,“你們男人啊,有一個就夠我煩的。”
反正言琅那麼多人追,也不差她一個,她看著楚蕤,小弟愛吃醋也沒辦法。
唉,脾氣這麼壞,她當老大的,心胸就寬一點啦。
楚蕤:“……”
這是什麼騷操作。
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好奇感,宋閱的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麼,他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讀者:袖子怎麼容易被撕,假冒偽劣產品
作者:因為劇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