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旅館老板說的的確不假,王曉鬆看見那兩個人依舊守在旅店門口,似乎還在等著王曉鬆他們回來之後自投羅網。
這時候,高陽就明白過來:“局長,您是想要查查這和兩個家夥?”
“沒錯,上麵的老板我現在查不到,收拾兩個小嘍囉還不跟玩兒似的。”王曉鬆說道。
兩個人將車子停在街對麵,就在車窗上麵觀察這邊的情況。眼看著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就等多時的那兩個人,很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們很粗暴無禮的跟老板質問了一番之後,就直接拿著鑰匙衝上樓,在王曉鬆他們的房間裏麵翻找了一番。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中午的時候,王曉鬆就已經讓大家收拾東西離開了。
最終,這兩個人惱火的離開了旅館,同樣也上了一輛車,看上去像是要回家的樣子。
他們兩個人當車子離開了鎮子,就開到了旁邊的省道上麵。王曉鬆趕緊跟高陽兩個人緊隨其後。
這種省道的路非常狹窄,勉強可以算是四車道,兩側還有村子裏麵灌溉用的水渠。而且到了晚上,這種路段的上,走很久也未必能夠見到一輛車子。
很快,王曉鬆就直接開車追了上去,就趁著對方一不注意,直接猛打方向盤。
車子向著右邊狠狠靠過去,居然直接讓對方的車子失控了,一扭頭直接摔進了水渠裏麵。
高陽嚇了一跳:“局長,這樣是不是玩兒的太過了?”
王曉鬆冷冷一笑:“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周圍每個村子至少都有兩三個人去世,加在一起已經出了十幾條人命了。
但是這些家夥還在給人充當鷹犬,助紂為虐,想要繼續幫助那些人隱瞞真相。老子今天直接斃了他們都沒一個冤枉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王曉鬆當然不希望出人命,他停好車子,就跟高陽兩個人徒步來到出事車輛旁邊。
這時候,車子的安全氣囊已經全都打開了。那兩個人攤在車子裏麵,王曉鬆掏出一把小刀,一下子就挑斷了駕駛座上那個人的安全帶,將此人拖了出來。
高陽也學著王曉鬆的樣子,將已經昏迷的副駕駛座上的人拽出來了。
就在高陽猶豫著要怎麼叫醒這兩個人的時候,王曉鬆直接一腳踹在其中一個人肚子上,這個人嗷的一嗓子痛叫,然後就睜開了眼睛。
黑夜之中,他們看不清王曉鬆跟高陽的麵目,隻能聽見王曉鬆冰冷的聲音:“說吧,是誰讓你們去找我們的。”
那個人還想要裝傻:“找你們?我知道你們是誰啊?你們是不是有神經病啊,啊,啊別打了。”
對於這種人,王曉鬆連語言交流的欲望都沒有,什麼都不說,就直接打。有腦子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出王曉鬆想知道的事情,硬挺著不說,那就繼續打到你開竅位置。
事實證明,這種方法非常的簡單粗暴,也非常的實用,很快,那個人就趕緊說道:‘我說我說,別打了!我算是服了,你們是我見過的最硬氣的記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