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進房屋,便一頭紮了下去,王宗何等修為,林凡根本就無法抵抗,哪怕隻是一指一掌,林凡也承受不住。
這一昏迷,就是整整五天,,五天後的林凡慢慢起身,全身刺痛,難以起身,一條右腿更是疼的要命,林凡掙紮著坐起來,喘著粗氣,看著屋外的一輪明月,不知在想著什麼。
良久,林凡拿起手中的劍,慢慢撫摸起來,林凡看著自己的右腿,臉上揚起一抹微笑。
王宗壓迫之下,右腿骨整個碎裂,五天的昏迷,已經長在了一起,可是骨頭並沒有接住,必須挑開重新包紮。
林凡仍然在笑著,一劍在自己腿上豁了個口子,強忍著疼痛將斷開的右腿生生擺正,這才慢慢的包紮起來,然後拆下兩塊床板固定起來。
整個過程,林凡都在輕輕的笑著,沒有喊一聲疼,因為他知道,隻有弱者才會喊疼,一股狠辣之意從林凡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狠戾之氣在林凡身邊盤旋。
林凡看著滿地的鮮血,眼中充滿無窮無盡的怨恨,終有一天,今日所受的屈辱,定將數倍的換回去!
時間一晃十幾日過去,林凡右腿斷了,不便移動,林凡也不想出去,他忘不了那些眼神,更不想看到任何人,地上的鮮血已經完全幹涸,成了一灘深褐色的血塊。
每次看到,林凡總會想起那日的屈辱,從剛開始的憤怒,到之後就的陰沉,再到現在的麻木,隻是眼中深處仍藏著一分犀利。
直到半個月後,李清清來到林凡的屋門前,月光在其背後,結成一件輕薄的紗衣,美豔卻朦朧。
“對不起,我昨日剛出關。”
林凡右腿已經完好如初,看著麵前的李清清,不知心裏是什麼滋味,倒不是怨恨李清清沒有再關鍵時刻保護自己。隻是時刻數日,第一次感覺到別人的關心,林凡的心裏有一絲莫名的暖意。
“王宗,你惹不起,你……”過了良久,李清清才有開口。
“師弟知道。”林凡抬起頭,看著李清清,目光之中並沒有怨恨,微微一笑,仿佛並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隻是在林凡眼睛深處掩藏著一點寒芒,這一點,藏得很深很深。
“他日他若在尋你麻煩,你……”
“師姐斷李清清的話語,輕鬆的問道。,王宗是什麼修為?”林凡打“六級元徒,他一直卡在那道坎上,已經半年有餘,若沒有其他機緣,大比之前不會突破。”李清清看著麵前微笑著的男孩,感覺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卻又多了點什麼,或許是經曆了,成熟了吧。
“謝謝師姐。”林凡輕聲開口,不再開口,隻是定定的看著李清清,隻是微微的笑著。
二人無話,李清清輕輕的笑了,在月光下猶如仙子般美麗,李清清和林凡靠著坐在了一起,透過衣衫林凡可以感覺李清清淡淡的體溫。
那溫度,真的很暖很暖……
一夜無話,李清清整整陪了一頁,黎明來時,李清清離開了林凡房屋,因為快外門大比了,李清清得抓緊一切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為了晉升內門,李清清已經準備了一年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