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他,才發覺手腳動彈不了,我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住了,我努力的掙紮了幾下,卻根本掙脫不開,我咬牙切齒的問:"你想幹什麼?"
"你爸欠我三十萬,你又沒有錢還,你說我想做什麼?"姓林的小子伸出狗爪在我臉上一陣亂摸,"本來我也不想把你怎麼樣,但我沒想到洛成業的女兒這麼的有個性,我和不少女人在一起過,但她們沒有一個像你這樣有性格。我很想知道,你在床上會不會更有性格。"他的爪子伸進我的衣服裏,我一口塗抹啐在他臉上:"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這輩子斷子絕孫!"
"你夠硬氣啊!"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但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誘人。知道為什麼我要等著你醒來之後才要動你嗎?我喜歡聽女人的求饒,尤其是你的求饒吟一定會讓我更快樂。我還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現在這樣怨不得我,因為有人要我逼你。但我改變主意了,如果錯過你這樣的女人,我會很遺憾的。"那張獰笑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拚命的搖頭:"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滾開,滾開!"我全身扭動著,拚命的大叫,隻覺得有一雙手在我身上遊走,讓我泛起一股惡心。惡心得想死。
''洛情緣,你忘了我的話麼,這輩子,下輩子,我和你注定要糾纏在一起。''陌蘇白的話像瘋了一般在我腦中回應,他的笑,他的憤怒。他的吻。
我不能,不能坐以待斃,我不能失去自己的清白,我冷冷的瞧著在我唇上遊走的腦袋,頭一低咬住他的耳朵,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我聽到了豬一般的號叫,野狼一般的掙紮。但我絲毫不鬆口,他發出的慘叫聲震破屋頂。嘴裏也是一片鹹澀,我想我當時的樣子一定像個吸血鬼一般。
門哐當一聲被踹開,我還咬著姓林的耳朵不放,根本沒看清來人,聽到聲音我才突然放開了嘴。
"洛情緣!"陌蘇白的暴嗬平地而起,姓林的捂著耳朵倒在地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陌蘇白。"我哭了出來,眼淚像絕了堤一般。他的眼眸猩紅,拽起姓林的,一拳打過去,把他打倒在地,又拽起來又接著打。
"陌蘇白,不要打了。"看到那小子被陌蘇白打得像豬頭一樣,我不禁怕他要打死他。
"陌總,你快去看看洛小姐,她要馬上進醫院才行,我來收拾他。"吳木蘭也閃進屋內,拽住陌蘇白說道。
陌蘇白猛的將他推到一邊,幾步衝到我跟前,摸著我的臉:"沒事了,沒事了。"
"幫我解開繩子。"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瘋狂,低聲道,他的手顫抖著將繩子解開,吳冰山幫我解開了綁住腳的繩子。
"陌蘇白!"我死死的抱住了他,輕聲說,"我沒讓他得逞,我還是你的。"
"我們去醫院。"他抱起我。我拽著他的衣服,眼前卻開始發暈,頃刻,我便暈倒在陌蘇白的懷中。
我是在一片心悸中驚醒的,夢中那猙獰的笑容和讓我惡心至極的手似是掐住我喉嚨一般,讓我無處躲藏。
我怔怔的看著屋頂漂亮的燈,很久才緩過神兒來。繼而看到一隻手摟在我腰上,我的臉頓時蒼白,尋著手臂看去,陌蘇白英氣逼人的麵孔就浮現在我眼前。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有時還會顫動。耳朵上的耳釘鑲嵌著藍鑽,身上散發出沐浴的香氣。
我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離我是那麼近。他還在我腰上的手又緊了緊,下巴正好抵著我的額頭。
心跳得毫無規律,我想起他將姓林的揍成豬頭,我想起他抱著我說去醫院,我想起我對他說,我還是你的。我的手攬上他的腰,心思終於安靜了一些。
"好點兒了嗎?"陌蘇白忽然睜開眼睛,抵著我的額頭說。
"你早就醒了?"我抬眼問他,他吻著我的額頭:"洛情緣,對不起。"
"我沒事,你沒看到我把他耳朵都要咬掉了。當時,我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碰我。因為,我隻想把自己留給你。"我勒緊了他的腰,貼在他的胸口,"現在我才知道,我有多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