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綺月猶豫了半晌:“你答應替我攔住顏素月,我就給你解藥。”
她倒是相信安夏的為人,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絕對食言。
“好。”安夏也答應的很痛快,她自然不會讓東離的人得逞了,這一次她還需要一場戰爭呢,不但可以試探東離,還可以拉著西陵。
一舉兩得呢,對北冥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顏綺月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一樣,北冥蕭也來找過她,她都沒有鬆口,這一次,卻不得不鬆口了,因為她知道安夏說到做到,不交出解藥,自己就得落到顏素月的手裏,生不如死。
顏素月有多麼恨她,她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不能交給她!”北冥弦已經換好了衣衫,大步走了出來,直視著安夏,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讓人看不透。
他對安夏,用過真心,卻也傷的太深。
而安夏對北冥弦,隻有厭惡,再無其它。
涼涼的看了一眼北冥弦:“你真的好意思出來,我要是你都不敢見人。”
一臉的嘲諷,滿是瞧不起的表情,說出來的話更傷心。
連端木悠青都覺得有些過份了,不過見到北冥弦出來,她還是往安夏的身邊靠近一些,免得出什麼意外,窮凶極惡,說的就是北冥弦這樣的人。
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的,估計什麼也不怕了。
“弦哥,你怎麼出來了……”顏綺月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沒想到這個時候北冥弦會出來,麵對安夏,更有些無地自容了。
一邊上前,準備將北冥弦推回後殿。
她雖然做了很多,可是真的麵對世人的時候,還是會覺得丟臉的。
畢竟被抓到了,和被懷疑,是兩回事的。
“放手。”北冥弦卻冷哼一聲,瞪了一眼顏綺月,那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他不過是利用顏綺月保命罷了,他對女人,一向都隻是利用,極少動用真感情。
看著這樣的北冥弦,顏綺月也僵了一下,一臉的不可思議:“弦哥,你,你怎麼……”
她的心也沉了下來,在這個男人的手裏吃過幾次大虧了,可她就是犯賤,就是喜歡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利用。
“閉嘴。”北冥弦一臉的嫌惡,一邊又看向安夏:“既然來了,我們不如好好聊聊吧。”
安夏也沒想以北冥弦如此大膽,她這次來,本不想管北冥弦的事情的,就是想逼著顏綺月交出解藥而已,這個家夥卻跑了出來。
“我與你沒什麼可聊的。”安夏很是懊惱,他馬上就能拿到解藥了,全被北冥弦給破壞了,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北冥弦知道安夏瞧不起自己,他也恨透了安夏,他的一生都是被安夏給毀掉的。
他的皇位,他的一切都是因為安夏才會丟掉的。
他會落魄至此,也是拜安夏所賜,此時也是惡狠狠的瞪著她:“你以為這裏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臉的猙獰。
端木悠青也一下子全身戒備,眯著眸子看向北冥弦,隨時準備動手。
而北冥弦隻是看著安夏:“你若敢走,就會立即毒發,你信嗎?”
也帶著滿滿的威脅,他可不會放走安夏,要知道安夏可是一張王牌呢,隻要有安夏在手裏,他要什麼,北冥蕭都給交給他的。
哪怕是北冥,哪怕是北冥蕭自己的命!
此時此刻,安夏就是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