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於洋大步邁過來,我嚇了一跳,想要躲開,意外的手腳有些慢。
“疼!”
我說了一句,手腕被他牽扯住,他冷著臉,“誰讓你進來的?”
這態度,好惡劣,我委屈的不行,“不是你讓我……”
“我沒問你!”
他不耐煩的揮手打斷我,我呆呆張大嘴,腦子裏在發懵。不問我,你又在問誰?難道是在問外麵的鬼?
哎!
這些鬼也真奇怪,醫院裏死人多,陰氣重,你們愛聚就聚吧,為什麼要在於洋的家門口聚這麼多?外麵陽光很大啊,那些鬼難道都不怕?我這樣想,覺得自己也是二貨了。
然而,還沒等我想明白,我聽到我的身體另有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在說,“於大哥,不是你說過的,你我生死都不離不棄嗎?如今見了,卻又是這副模樣,奴家好傷心呢。”
手抬起,做嬌羞狀掩嘴,我驚愕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嘔得要吐出來!
這,這個花癡的女人,絕逼不是我!
趕忙又放下手,身體已經不聽使喚,我心裏一慌,眼睛直直的看向於洋,我以為我的眼神是求救的,可現實中,我的眼神是勾人攝魄的媚。
於洋看著我,我都快要哭了,救我,救我啊。這該死的,哪個上我的身?但我說不出話,我不知道於洋到底是在看我,還是在透過我的眼睛,又在看著另一個人。
“好啊。既然落落這麼傷心,那就跟我來吧。”
於洋忽的揚個笑臉,手搭在我的肩上,又不是我的肩上,擁著我往臥室裏走。我身體僵硬著,快要吐了。心中咆哮:放開你的爪子!你這個不要臉的……
“好了,想叫的話,等會兒再叫就行。現在……你乖乖的吧。”
於洋拍了拍我,眼裏含著隱隱的邪魅,我這次知道他這句話是跟我說的,我恨不得咬死他。可我越是發狠的瞪他,我估計我的眼睛就越是能媚得滴出水來,因為於洋看著我的時候,那眼神是說不出的暖昧與隱忍。
女人“咯咯”嬌笑著,躺在了剛剛我才躺過的床上。不過現在,這個女人也依然是“我”,但又不是我。
我又羞又憤,狠狠的瞪著他,於洋忽視了我。慢條斯理就向著床上的“我”壓了下去。
這一次,我所有的一切感官非常明朗,他漸漸除去了我的衣服,精壯的身體壓著我,彼此之間無任何一點隔閡,略帶桅子花香的呼吸噴在我的鼻端,我猛的一呆,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熟悉。
“在我的身下,不許想別的。看著我……”
他忽然抬手,用力的捏住了我的下巴,“我”依然嬌媚的笑著,紅唇迎合著他,他深邃的瞳孔中,便帶了那麼一絲火焰的味道。
像要把我燒死。
我悶哼一聲,耳邊聽到“嗒,嗒”的玻璃珠彈跳的聲音,猛然又出一身冷汗,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看到了一對圓圓的,綠綠的,彈在地上,跳起又落下的一對玻璃珠!
“啊!”
我一聲尖叫,手足用力要推開他,卻被他壓得死死。我驚恐欲絕的再看他,他的眼底,依然是那片深邃的海,仿佛剛剛是我的錯覺一樣……冷汗留在了身上,“我”笑嘻嘻的揚唇吻著他,一點一點,吻著他菱形的,好看的唇。
我聽到自己在說,“大人,我美嗎?”
於洋說美,順便還舔了舔唇。
我又聽到自己在說,“大人,我香嗎?”
於洋說香,順便又舔了舔唇……我覺得這個動作,簡直猥褻到了極點!羞憤欲死。
接著繼續說,“大人,那你要我嗎?”
這話一出,我猛的就緊張得不行……要說之前在夢中與男人OOXX我還可以接受,可眼下是真的肉搏,我忽然就不那麼確定了。
然後,我聽著於洋笑了。他低低的笑聲,如同夏季悶熱的夜色裏低沉悅耳的雷聲,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撫在我的身上,如一串電流“滋滋”響過。
下一秒,他修長有力的手直接就把我的衣服撕碎了,整個人壓上我的身子,眼中的欲望畢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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