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於洋手一鬆,將我從床上拉起,就用力的掐我的人中,痛死了哇!
我大叫著,終於發現自己能動了,卻是渾身軟軟的提不起一點勁。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努力的睜開了眼,我嗓子好難受,這男人剛剛卡著我脖子的時候,不知道這樣卡也是會死人的麼?
“先睡吧。等天黑了,我帶你出去!”
於洋不由分說,依然是沉黑著臉,卻是細心的幫我穿上了衣服,又恢複了他一慣的對我的厭惡及嘲諷。
他出去了,我腦子裏亂亂的,不知何時就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桌上已放了杯看起來很好喝的葡萄汁,我好餓,撲過去“咕嘟咕嘟”的喝完,有股腥腥的味道……這不是純粹的葡萄汁。
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上碎了,於洋一身黑衣,精明幹練的進了屋,看了看我,譏諷著道,“你不是喜歡喝這個嗎?怎麼現在害怕了?”
我……
“可是……這並不是我願意的。”
我控製不住自己,我閉了閉眼,臉色有些難堪,也更有些哀傷。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到底是為什麼?
“想知道的話,就跟我出去一趟。”
於洋扔了套衣服給我,我看了看,跟他身上穿的大概差不多,我也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必須要弄清楚這所有的前因後果!
否則,我這一輩子,就隻能永遠做一隻見不得光的鼴鼠了。
我沉默著將衣服換上,當著他的麵。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可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麼毒舌,“果然這骨子裏依然是不知羞恥的濺啊!我是個男人,你一點也不避諱?”
他惡毒的罵著我,我咬咬牙,讓自己看起來比他更加無恥,“怕什麼?你不是看過了嗎?”
反正也沒臉了,我也就索性沒臉到底。
“咦?”
他似乎很意外我這樣說,但我不理他,走到門前,深吸口氣,一把拉開了門!
“呼!”
沉黑的夜裏,有無數冷風吹過來,我皺眉看著,什麼東西都沒有。
白天看到的那一堆玻璃眼的鬼,都不見了。
我鬆了口氣,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怕的。
“走吧!去哪裏?”
我吐口氣,讓自己更加冷靜些。於洋看了看我,唇色勾起了一絲不以輕察的笑,“去林山公墓。”
一句話,我又猛的打了個哆嗦,“大半夜的,去哪裏做什麼?”
我瞪大眼睛問,雖然這時候沒有一大片的鬼來讓我覺得很威脅了,可是這晚上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那個地方,更是鬼影憧憧的,平時不見鬼,都覺得怕。現在見了鬼,更加不想去了。
“你不去怎麼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是好奇這一切嗎?那就跟我走吧!”
於洋頭也不回的鎖了門走了,發動了車子等著我,我咽了咽口水。
***,豁出去了,誰怕誰?!
我上了車,他將車子開得如一支離弦的箭,我全身緊繃,想到了他果然是夢中的那個清朝男人……我覺得又不自在了。
身體繃得緊緊的,有種隨時逃跑的衝動。
“在想什麼?”
他突然將手擱在我的大腿上,手心冰涼,我一驚,“沒什麼……就在想,你怎麼有時候對我好,有時候對我恨得不行不行的?”
就像在醫院的時候,小落幾次三番想要害了我,每一次總是他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