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陸霆禮你真的走了把我的愛也帶走了(1 / 3)

“我錯了,我們公司馬上就要被賣了,畢竟那原來是我的表姐夫,就去安慰了一下,你別小氣嘛。”

蘇瑾還是為自己解釋著。

“那我也不會原諒你這麼晚才回來。”

俞揚有些傲嬌。

“哥哥,我餓了,晚上隻喝了咖啡,沒有吃飯。”

蘇瑾低著頭,有些委屈。

“你……”

雖然俞揚指著蘇瑾,但還是認命的去把飯菜熱一下。

留下傻笑的蘇瑾坐在沙發上。

曾經,把朝朝暮暮當作天長地久,把繾綣一時當作愛了一世,於是奢望執子之手,幸福終老。

然後一切消失了,終於明白,天長地久是一件多麼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幸福是一種多麼玄妙脆弱的東西。

也許最終的幸福與心裏那個人無關,也許將來某一天,我們會牽住誰的手,一生細水長流地把風景看透。

我曾經有想過,離開你,我一定要找一個更好的男子,相愛,相伴,共度餘生。

但現在我遇到了,卻晚了。

你帶走了我那種叫愛情的本能,從此我再也沒辦法坦然自若地對別人笑。

如果,每隻蝴蝶都是一朵花的靈魂,每世輪回都隻是為了找回自己心靈深處那份歸宿。那麼,來世,讓我來尋你,讓我的雙眸,望穿你的快樂和憂傷,在眼淚中許諾你一個盛唐。再相見,我隻願彼此淺笑,一句輕輕淺淺的好久不見,道盡一切,為彼此輕唱一曲長相守。

淩晨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楚玉萱不想接,打電話的人卻非常有毅力。

最後不得不爬起來,一看來電是許辰河。

楚玉萱接起有氣無力地道:“什麼事?”

“玉萱,霆禮走了,霆禮走了。”

“去哪兒了?”

楚玉萱有些迷糊問。

許辰河不吭聲。

楚玉萱煩了:“許辰河你行了,陸霆禮是你的人你就看好他,別找不到他跟我要人。他走去哪兒你都不知道,還指望我知道嗎?”“

“楚玉萱,你真狠的心。是不是以後霆禮去的任何地方,都不關你的事了?”

“是,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陸霆禮他去了天堂。”

楚玉萱握著電話,有一瞬間血是倒流的。

楚玉萱厲聲說:許辰河,你別大晚上打電話來開這種玩笑!”

那頭許辰河也崩潰了,她楚玉萱吼:“我開玩笑!我開什麼玩笑?!楚玉萱!陸霆禮真的去了天堂!你不要他所以他走了!他走了!”

電話“啪”地掛斷了。

那一刻,楚玉萱渾身冰冷。

楚玉萱回撥回去,聲音都在發抖:“許辰河,你在哪裏,我現在就要去證實你的話是謊話!”

說到最後,楚玉萱都吼了起來:“我說你他媽快說你在哪裏!”

“零度醫院。”

楚玉萱像是見鬼了一樣,瘋了一下的衝下樓開車,可是她發現怎麼都沒法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裏。

手抖得不成樣子。

最後直接衝出小區,打車到那家醫院。

楚玉萱是又一次的來到夜間的醫院,上次,是送陸霆禮來的。

而這次,楚玉萱一步一步,按許辰河給的地址艱難地上了三樓。

就在楚玉萱剛走到房間門口,就看到房間裏已經圍滿了失聲痛哭的人,她按自己印象裏一一分辨出,那是陸霆禮的媽媽,伯母,阿姨、千露。

他們個個哭得跟淚人兒一樣,而曾經在自己的印象裏一直安靜的高傲許辰河,也哭得撕心裂肺。

楚玉萱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走進房間。

定定地看著床上幹淨熟悉的麵容。

他緊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楚玉萱走上去,拉住他冰涼的手,輕輕喊,霆禮……

沒人應她。

她再喊,陸霆禮……

仍舊沒有人回應她。

陸霆禮!

楚玉萱不相信地大喊一聲,腿一軟,跪倒在床邊。

許辰河走上來,她冷冷得道:“你這下信了吧,他走了!你再來有什麼意義?!他生的時候你不看他一眼,現在他走了,你哭有什麼用?”

許辰河說著突然發瘋似的開始打楚玉萱:“我恨你楚玉萱,我恨你!你為什麼從來不來醫院看看他?!你知不知道這兩個月他過得有多痛苦!”

許辰河說完可能覺著不解氣又指著楚玉萱一頓說:

“你知不知道他常常化療完了還跑你家樓下等你!你知不知道他不能喝酒,你一回來卻開始灌他!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愛你!我在他旁邊兩年年他從不多看我一眼!楚玉萱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福!你卻從來都不珍惜!”

許辰河說著又開始放聲大哭。

楚玉萱推開她爬到陸霆禮的枕頭邊接著喊,霆禮、陸霆禮,你醒醒你醒醒……

楚玉萱到現在也是不相信他走了。

許辰河撲上來一把推開她:“你走,你不要來,我不想看到你虛假的眼淚!”

楚玉萱再次撲上去,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我說,許辰河,求你了,讓我再看他一眼。”

潔白的床上,陸霆禮的臉上也潔白得如天上的皓月。

楚雨萱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發,他不會再醒了。

楚玉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最愛的人,在他最好的年華時候,走了。

還沒有楚玉萱哭夠的時候,她看到段玉清站在遠處,直直的看著她。

“他真的走了?霆禮,你不是要做我孩子的幹爹麼?現在怎麼說話卻不算數了?”

段玉清沒有掉眼淚,而是一直坐在床尾看著他。

楚玉萱則是一直在地上哭泣。

護士推著蓋著白布的他,腳步匆匆地推到了停屍房。

我跟許辰河坐在門外,像兩尊守護著他的雕塑一樣,守了一夜。

楚玉萱眼睛已經哭得生疼生疼,許辰河也哭得站不起身。

“他,是怎麼走的?”

“肝癌。”

“肝癌?”

楚玉萱很震驚地看著許辰河:“什麼時候的事?”

許辰河已經沒有力氣痛斥她了,她無力地靠在牆上,緩緩跟她講起了那段過往。

她說,兩個月前,她生下孩子,回國,便會時不時約他出去,她經常跟他借口說我挺想你的,跟他聊聊你的過往,兩個人也能相互慰藉。他太愛你了,所以他對我毫不設防。有次我倆一起在酒吧喝酒,因為聊了很多你的事,所以他越喝越興奮,最後喝多了。

其實,自己本身是想把他送回去,雖然愛他,但還不屑用最爛的手段得到他。

因為自己和他之間孩子已經有了。

但是,路上,他卻告訴了自己一件事。

“其實自己是想去找玉萱道歉的,可是我查出了胃癌晚期。他不想連最後的日子都不順父母意,所以他就接受父母的建議,同意許辰河住進陸宅。”

陸霆禮那時候又說:“其實如果沒得病,他會跟父母說,他可以信誓旦旦地跟父母說有喜歡的女孩兒一直都是楚玉萱了,等她心情好回來他們就有媳婦了。可是他沒料到自己得了絕症。”

“之前自己曾失去過愛楚玉萱的資格,可他覺得他會盡畢生努力去挽回。可現在,他卻連挽回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Pass掉。”

這是陸霆禮說的話,卻句句紮在了楚玉萱內心。

許辰河說:“我那時看著他,我覺得心疼。我眼裏他一直春風得意,我也不能想象他會得肝癌。我把他送回去,問他確診了嗎?他指著桌上一遝病曆單說,你看,我去了幾個醫院檢查,但結果沒有一個是不一樣的,每個都是肝癌。”

後來,許辰河對楚玉萱說,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覺著之前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有多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