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瑜冷著雙目看著鏡子裏安瀾忍著未落下的淚珠。
他張開口咬住她的耳墜。“安瀾,沈謙和寧初柔回來是為了結婚!”
秦瑾瑜的話入了安瀾的雙耳,她身子怔住,愣愣地看著鏡子裏自己發紅的臉色,搖晃著的雪白身子,而眼眶裏的眼淚在秦瑾瑜的撞擊下慢慢滑落,滴在水池裏。
秦瑾瑜冷笑地看著鏡子裏的她在哭,雙手緊緊地抓住她的雙臂,指甲掐入她的肌膚內。“寧安瀾,你也不過如此!”
秦瑾瑜什麼時候走的,安瀾也不知道,她站在水池邊,一直一直靜靜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秦瑾瑜說,安瀾,你真的是犯賤!
是的,他說對了,沈謙傷她至深,她竟然聽到他要和寧初柔結婚會心痛。
她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忘記沈謙,可是,沈謙在她的生命裏呆了十三年,她怎麼忘記得了?
她記著初遇他時,他明亮的眼神,笑著喚她:小花貓!
她記著他第一次吻她,在他為她放的煙花下。他捧著她的臉,輕柔地吻她,然後羞澀地喚她:瀾瀾。
她記得,他們初嚐禁果,在黑暗的夜裏,他吻遍她的全身,要了她的初夜。
十三年,有多少個十三年?她曾經把沈謙當作全部,他說過,要她做他的公主,住進他的城堡!
那樣美好的年華,她都許了他,到最後,突地一日他睡了她的妹妹,告訴她:瀾瀾,初柔有我的孩子,我不能娶你!
有多可笑!前一日他還擁著自己,後一刻,他笑著告訴她,他愛上別人!
沈謙,我不會再記著你!想得心碎,安瀾咬著牙對著鏡子的自己,恨恨地說道。
可她用了二年的時間,都未完全將沈謙踢出自己的心,又能一瞬間將他給忘記?
回到家她哭過,傷心後,舒服了很多。
從睡夢裏醒來時,習慣性地摸了身旁的位置,猛地想起秦瑾瑜。
打開燈一瞧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秦瑾瑜還沒有回來?
她是他的情人,二年裏,床邊的位置是他。
想起KTV衛生間他的瘋狂,難道,她惹到他了?
處了兩年,安瀾摸不透秦瑾瑜的性子,他陰晴不定,心情好的時候陪著她看電視,心情差時,直接將她壓在床上,折磨得她半死。
門被打開,進來的秦瑾瑜見安瀾醒著,眸裏閃過一絲訝異,又想起什麼,嘴角處勾起嘲意,“睡不著?”
安瀾是到很晚才睡去,因為沈謙。可傷心到後頭,明白過來,她就是死了,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沈謙娶的還是寧初柔。
而且,她雖然忘記不了沈謙,但是不代表她重新接受沈謙。
安瀾沒有回他問題,因為她聞到秦瑾瑜身上的香水味。
很熏人的香味,對男人來說也是種誘惑。安瀾心底有些悶,秦瑾瑜外麵還有女人是正常的,他不是有個未婚妻,等著他去娶。
“要是想工作,去這裏!把KTV的工作辭了!”秦瑾瑜突然冷聲說道,他從口袋裏掏出張名片,扔給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