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一愣,他們雖然是床伴的關係,但是秦瑾瑜從不過問她的工作,他給她住處,錢財方麵,隻有她開口,他才大方地扔給她。
所以,這一年內,安瀾在外頭打工,秦瑾瑜知道也不過冷嘲地說她無用。
安瀾瞧了名片,是家婚紗攝影店,她知道這是家新開的婚紗店,電視裏播了它數天的廣告,裏麵有很多款絕美的婚紗,而她一直的夢,是設計一件很美的婚紗,穿著它嫁給沈謙。
但是,二年前的婚紗她沒來得及設計成功,也未嫁成沈謙。
安瀾高興著,想謝謝秦瑾瑜,秦瑾瑜已經換了衣服出門。
她赤著腳走到窗前,聽到汽車啟動的聲響,秦瑾瑜走了。
安瀾嘴角輕扯了笑意,她想起遇見秦瑾瑜時,她被寧家趕出來,暴雨傾盆,他的車停在她的麵前。
“寧安瀾,上車!”
那時候,她不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勇氣,竟然上了秦瑾瑜的車,也不怕他將自己賣了?或許是那時候心碎了,什麼都不在意。
不過,就算是秦瑾瑜將她帶離寧家,她也恨著他。他隻要她的身體,硬是將她綁上手術台將孩子打掉。
她哭著求他,他冷聲地拒絕:安瀾,你生下他,他沒有爸爸,沒有人喜歡他的存在!
秦謹瑜,那麼霸道的男人,完全地掌控她的世界,不許她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婚紗店比安瀾想象得要漂亮,從流產後,安瀾的身子養了一年,緊跟著被秦瑾瑜養著,她出來找工作,學曆有限,她性子倔強,根本不屑求秦瑾瑜幫忙,找到不好的,便去了KTV賣酒。
“安瀾是吧?”婚紗店的經理走上來,帶著不屑的眼神打量著安瀾。
安瀾覺得怪異,經理看她莫名地帶著敵意。“是的。”
“以後你的工作是給客人倒倒水。客人試婚紗,你在旁邊幫忙!”經理冷冷地說道,“工作很簡單,別這點事都做不好。”
能觸碰到漂亮的婚紗,安瀾可以吃點苦,她抿嘴微笑,應道:“是的!”
“記得,店裏的每件婚紗都很貴,要是你弄破一點,把你賣了也還不起。”經理警告道,安瀾點點頭,心想,也是,她跟了秦瑾瑜兩年,他給她的錢數數不超過五萬。
工作如陳經理說的真的很簡單,但是也很繁瑣,有時候直接打擊著人的尊嚴。安瀾暫且忍得住,在KTV賣過一段時間的啤酒,她學會忍受。
除了陳經理的冷嘲熱諷,客人偶爾的刁難,總體上安瀾過得不錯。
“秦少要結婚了?”店裏的女人閑空的時候喜歡坐在一起議論城裏的黃金單身漢。
安瀾整理好婚紗,路過開水間聽到她們說到秦謹瑜。
秦謹瑜有未婚妻,安瀾知道。因為秦謹瑜的未婚妻,她會做他的情人。
不過,結婚?
她沒有聽秦謹瑜說起,也難怪這幾日,他不太過來。
“這年頭好男人一個個都名花有主。”有人說道,指著報紙上的新聞,“瞧,這個,剛回國就要結婚。”
“娶的還是寧家小姐。這二人郎才女貌,真是相配!”
安瀾瞥見報紙上沈謙和寧初柔甜蜜的笑容,麵色冷了些。
沈謙和寧初柔算計得真好,二年的時間可以讓別人忘記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