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圍在這做什麼?有客人來了!”陳經理走過來,對著眾人一頓大罵。
眾人放下報紙,跟著出去。
陳經理看了安瀾一眼,“還不快去倒水,愣著做什麼?”
安瀾淡淡地應著,走進開水間,她扭頭瞥見旁邊的報紙,直接拿起扔進垃圾桶。
她端著熱水出來,走在貴賓室外,聽到熟悉的聲音。
“媽媽,我們就在這試婚紗吧!”
冤家路窄!沈謙和寧初柔一回來,她就碰見兩次。
對著厭惡的人,安瀾不願忍,她轉身想走,貴賓室的寧初柔走了出來。
“瀾姐姐?”寧初柔溫柔的聲音傳來,安瀾扭頭,看著她端著溫和的笑意看著自己。
有種人臉皮真的很厚,安瀾說過,不許寧初柔喚她“姐姐”,寧初柔非要一口一個“瀾姐姐”,聽得她真想將手中的開水潑過去。
“瀾姐姐,你換工作了嗎?難怪我和謙哥哥去酒吧找你沒有找到?現在看見你,真好!”說著,寧初柔伸手握住安瀾的手腕。
安瀾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
姐姐?寧初柔若是當自己姐姐,會搶了她的未婚夫?會在二年前拉著沈謙出國,丟她一人在外頭。
“演夠沒有?”安瀾淡淡地說道。
“姐姐。”寧初柔小了聲音,雙目含著淚珠看著安瀾,“我知道你還怪我和謙哥哥,可是我和謙哥哥是真心相愛的,你別怪我們好不好?”
這樣的話,寧初柔二年前跪在她麵前,她都未聽進去一句,何況是現在。
“瀾姐姐,你回家吧,爸爸也很想你。”寧初柔繼續說道,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安瀾。
“初柔!”貴賓室門外走出一婦人,她緊張地看著安瀾,雙目裏是驚訝,還有慌亂。她順手拉離寧初柔,輕聲地說:“一次被害還不夠嗎?不是讓你離她遠點?她死活關我們什麼事?”
安瀾聽著婦人的話,這是寧老賊如今的妻子,寧初柔的親生媽媽。安瀾記著,她進寧家的時,百般地討好自己。
現在?
“你在這裏工作?”寧夫人看著安瀾,冷聲問道。
“寧夫人不是長眼睛了!”安瀾笑笑,回道。
“瀾瀾!”寧夫人語氣更冷漠,“你爸雖然把你趕出寧家,但你也在寧家過了二十年,別做出些不要臉的事丟寧家的臉!你在酒吧的事,我和初柔沒有告訴你爸爸,你好自為之!”
“那我還得多謝寧夫人,替我瞞著。不然,老賊找到我,可能又是一頓毒打!”安瀾笑著回道,對寧家的人,她無法忍受自己的恨意。
“寧安瀾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沒有家教的東西!”寧夫人被安瀾氣著,怒聲說道。
安瀾嘴角邊的笑意一僵,冷聲回道:“寧夫人真是善忘,二年前我被趕出寧家,現在我姓安,不姓寧!”
寧夫人看著安瀾的嘲諷,寧安瀾被趕出寧家,她有份挑撥。
“媽媽,我們去試婚紗吧。芯姐姐和謙哥哥要過來了。”寧初柔拉著寧夫人的手,柔聲說道,寧夫人拍拍寧初柔的手背,“咱們去試婚紗去,媽媽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做個最漂亮的新娘!”
說著,寧夫人拉著寧初柔的手離去。
“安瀾,還站著這做什麼?沒聽見客人說要試婚紗?”陳經理不知道站著安瀾身後多久,她不屑地看著安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