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瑜床上的功夫很好,安瀾遠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挑起了情欲,雙目眯起看著他。
她的乖順,讓秦謹瑜滿意,他溫柔了動作,吻住她的雙唇,雙手從胸前一路遊走,直到她的小腹處。
若不是電話鈴聲響起,安瀾想,秦謹瑜真的會在這裏要了她。
秦謹瑜寒著眸子鬆開安瀾,他慢慢地掏出口袋裏的電話,簡短地說道:“有事?”
“謹瑜,我在婚紗店外看到你的車?你在哪?”安瀾離得近,聽見電話裏女人的聲音。
“哦,等會。”秦謹瑜淡聲回道,然後不等電話裏的女人再說什麼,掛了電話。
“沈芯找你?”安瀾理了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嘲諷道。
沈芯,秦家給秦謹瑜內定的未婚妻。
“沈謙來了。”秦謹瑜看著安瀾,嘴角處劃出冷意。
安瀾一怔,寧初柔試婚紗,作為準新郎的新郎怎麼會不來?她的心微微一痛,卻沒有聽到他們婚事時來得強烈。
秦謹瑜冷眼看著她發愣的表情,輕哼了聲,沒有多說什麼,先出了門。
安瀾看他出去,回頭看著因他們的激情搞得滿地的婚紗,轉身小心翼翼地婚紗撿起撫平,重新掛到衣櫃上。
隔著一道門,聽見女人柔和的聲音,帶著幸福與甜蜜。“謹瑜,你去了哪裏?”
“隨便走走。”秦謹瑜平靜地回道。
“芯兒姐姐,謹瑜哥肯定是也幫你挑婚紗去了。”說話的是寧初柔,“你們什麼結婚?要不和我們一起?”
“我聽謹瑜的。”沈芯柔柔地說道,聽著聲音,安瀾也知沈芯看著秦謹瑜是柔情蜜意。
“再說。”可是秦謹瑜的聲音沒有半點喜悅,淡淡地沒有起伏,誰都聽不出他的心思到底是怎樣的?
突又聽見寧初柔笑著說道:“哎,這裏有間房。”隨之,腳步聲近了,門被推開。
寧初柔等人走進來,除了秦謹瑜都驚異地看著滿室的婚紗,“這裏的婚紗好漂亮!”
比起她們之前試的、看的,這裏的才是真正的珍品,怕是世上最美的婚紗都聚集在這。
“謙哥哥,瀾姐姐在這那。”見到婚紗的同時,寧初柔等人也看到安瀾,安瀾正在收拾婚紗,她淡淡地看了寧初柔和沈謙一眼,整理櫃子裏的婚紗。
“瀾瀾!”沈謙剛到,從上次見過安瀾後,他就去KTV找過她,等了幾日都沒有她的影子,心一陣低落,如今在這遇見,沈謙不由地向前走了一步,柔聲問道。
“謙哥哥,我們請瀾姐姐做伴娘吧。”寧初柔說時,手挽住沈謙的,她的笑容裏盡是甜蜜。
沈謙臉色的歡喜跟著褪去,他的雙腳定在原地,沒再向安瀾走去。
他記起自己如今要娶的人是寧初柔,不是瀾瀾了!
安瀾不屑地笑,虧寧初柔想的出讓自己做她的伴娘,難道她不記得是她搶了自己的未婚夫?
見安瀾不理她,寧初柔的注意力很快地落在婚紗上,她指著婚紗對陳經理說道:“我們要試這裏的?”
跟在旁邊的陳經理麵露難色,她看了一眼冷著臉的秦謹瑜,回道:“不好意思,寧小姐,這裏的婚紗是老板自己的,不租不賣。”
“我們可以買。多少錢都可以。”寧夫人出口說道。
“對不起,這裏真的不能賣。”陳經理禮貌地說道,然後彎身示意她們出去,離去時瞪了安瀾一眼,“快些把這裏整理好。”
“瀾姐姐,我和謙哥哥先出去了。”寧初柔離去時不忘笑著對安瀾說道。
安瀾抿著嘲意,看著著寧初柔和沈謙離開。
“瀾瀾,很久不見!”沈芯走近她,伸手笑著說道。
沈芯也是沈謙的姐姐,當初她和沈謙戀愛時,喚了沈芯好幾年的“姐姐”。
安瀾透過她看見門口處等沈芯的秦謹瑜,沈芯還不知道,秦謹瑜與自己的關係吧?
她不由地笑笑,沈謙拋棄了她,她搶了他姐姐的男人!
安瀾沒有同她握手,沈芯尷尬地笑笑,她的視線突落在安瀾領口露出的吻痕上,一愣,繼而溫和地說道:“瀾瀾,我先陪初柔試婚紗了。謙的婚禮到時候你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