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不回話,隻看著沈芯出門,秦謹瑜主動地挽住她的手,二個人齊肩離開,看著那樣地相配與溫馨。
屋子裏恢複安靜,靜地安瀾聽見自己悶悶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
安瀾沒有再衝出婚紗店,她被陳經理叫住,陳經理冷著臉要安瀾開始自己的工作。
“就是辭職,在手續沒有辦好之前,你不能離開!”陳經理淡聲說道。
安瀾並不是完全因為陳經理的話,而是她不想讓寧初柔和沈謙以為她怕他們。
安瀾走進試衣間,寧初柔正在穿婚紗,寧夫人站著一旁替她扯著婚紗。
雪白的婚紗更襯得寧初柔的麵容精致嬌柔。
二年未見,安瀾眼裏的寧初柔更嬌弱,好似風一吹便倒。
“瀾姐姐,能替我拉下後背的拉鏈嗎?”寧初柔看她站著旁邊,端著嬌美的笑意說道。
就是這樣溫柔嬌柔的笑意讓安瀾對她失去戒心,一不慎將喜歡的男人被她搶了去。
寧夫人連著警戒地看著安瀾,生怕安瀾會做不出傷害寧初柔的事。
安瀾原也不想“伺候”寧初柔,見寧夫人憤恨地看著自己,抿嘴一笑,走了上去。
寧初柔的身材與她的臉蛋一樣瘦削,看上去都是骨頭,不像安瀾摸上去肉肉的。
安瀾觸到鏈子,用力地往上拉,哪知…..
不知道是不是安瀾太用力,寧初柔痛得大叫,捂著後背,雙目裏的眼淚說掉就掉。
“你對初柔做了什麼?”寧夫人怒喝一聲。
安瀾一愣,她好像沒有對初柔做什麼,不過是用大了力。她看著寧初柔兩淚漣漣的摸樣,有些後悔,有些厭惡。
“怎麼了?”寧初柔的哭聲,寧夫人的指責喚來外麵等候的沈謙和沈芯。
簾布拉開,安瀾看見沈謙擔憂地走進來,再看向外麵,入眼是沙發上坐著的秦謹瑜,烏黑的頭發,看不到他麵容的表情。
“你問她,又對柔柔做了什麼?”寧夫人一手按著寧初柔的後背,麵容冷如冰霜地瞪著安瀾。
寧初柔越發哭得厲害,泣不成聲地說道:“疼,好疼啊!”
“瀾姐姐,都二年了,你為什麼還不原諒我?我知道不該搶走謙哥哥,可是我用孩子向你賠罪了。瀾姐姐,我真的很想與你和好!”
寧初柔哭得動情,安瀾捏著拳頭,看著她虛偽的麵容。
孩子?若是不提,她真的忘記當初自己是怎麼被寧老賊趕出寧家的?
因為寧初柔,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
沈謙看了安瀾一眼,拉過寧初柔的後背一瞧。
血紅的一條痕,好似被拉鏈一路卡過去,看在眼裏令人心痛。
安瀾皺起眉頭,她就是用大力,也不可能掐住寧初柔的肉,況且寧初柔那麼地瘦,根本就卡不到。
“瀾瀾!”沈謙扭頭,喚道,依然如記憶裏的溫和,隻是他喚安瀾時眼裏滿滿地都是失望與涼意。
安瀾心裏一痛,她看得明白,寧初柔和寧夫人演了場戲,而沈謙根本不信她。
“我沒有!”安瀾淡聲說道,轉身走出試衣間。
這裏的空氣太壓抑,她呆不下去。
沈謙看著她離開,克製不住自己的心情,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