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我比不過寧初柔,回寧家是自取其辱。”安瀾笑笑,突地想起在寧家的事,冰冷的淚珠落出眼眶,“也好!我以後真的不會回去,再也不回去!
寧家,那是她呆了二十年的地方,真的說放下,很難!
“閉嘴!”秦謹瑜猛地喝道,他跟著刹車,車子迅速地停在路旁。
安瀾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秦謹瑜對上她的雙目。“沈謙真的有那麼好嗎?”
安瀾一愣,她傷心的不僅僅沈謙的背叛,還有寧老賊的不信任。她怎麼都不明白,寵了她二十多年的爸爸會突然間不信她?真的不認她這個女兒?
“我說過,不許回寧家,你為什麼不聽?”秦謹瑜冷聲說道,寧安瀾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他同她說過,寧家的人不會歡迎她回去,他們將她趕出寧家那刻,就沒想過她回去!
“我…...”被秦謹瑜一罵,安瀾愣住,她頓了頓,惱聲反駁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是我什麼人?”
她漲紅了臉,他們不過是情人!
秦謹瑜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雙目的寒意直刺得安瀾要打開車門下車。
她的手才觸到門,被秦謹瑜拽了回來。“去哪?還要回去找沈謙?”
他冷嘲道,恨安瀾心裏隻有沈謙。“安瀾,沈謙這輩子都不可能娶你!”
安瀾知道,她不需要秦謹瑜提醒,他的話無疑是告訴她沈謙的背叛,告訴她自己的可憐。安瀾低頭看見他拽著自己手腕的手,沒有多想,直接張開口咬住他的手背。
“嗯!”秦謹瑜被咬得痛出聲,同時聞到血腥味,卻由著安瀾咬著。
安瀾抬起頭,看到秦謹瑜陰沉的臉,再看看被自己咬破的手背,淡道:“秦謹瑜,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說著,她又要打開車門。
秦謹瑜不放手,拽緊她的手,擁入自己的懷裏,怒道:“你的事我管定了!”
安瀾在他懷裏掙紮,身子挪動著,她鬆鬆垮垮的外衣露了肩頭,在灰暗的車內,秦謹瑜一眼見到她微露出的酥胸。
“秦謹瑜,你放開我!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我們結束!”
“結束?”秦謹瑜勾嘴冷笑,他雙手的力道跟著加重,“你很想結束我們的關係?”
他的眼神太過淩厲看得安瀾心慌,安瀾一愣,執拗地回道,“是的。我和你在一起是為了報複沈謙,現在他結婚了,我和你不該結束嗎?”
秦謹瑜是沈芯的未婚夫,就是這麼簡單的理由,她做了秦謹瑜的情人。
可是,她不能不承認,當初她除了選擇和秦謹瑜在一起,沒有其他出路。
“安瀾!”秦謹瑜怒聲喝道,他的眸光積聚一點,冷寒地瞪著安瀾,這女人說出來的話需要這麼挖人心嗎?
當初,他們在一起都懷有不同的目的,他知道她是因為沈謙!
“在我沒有同意之前,你還是我的情人!”壓製住怒火,秦謹瑜冷淡地說道。
“我不要!”安瀾一拒絕,感覺到秦謹瑜的雙唇覆過來,他的動作不溫柔,他的雙唇亦是冰涼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