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要?你怎麼還為她說話?別忘了,她媽媽就是.......”寧夫人欲要說下去,看著寧天策的眸子轉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即閉嘴。
寧天策冷瞪了她一眼,跟著他的視線轉到寧初柔身上,“別再讓我聽見哭聲,否則滾出去!”
說完,他轉身走出房間。
寧夫人摟著不敢哭出聲,顫著身子抽泣的寧初柔,心疼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珠。“柔柔,你別傷心,媽媽一定會讓沈謙娶你。”
寧夫人說話時,眼底深處盡是陰鷙。
天晴了,陽光射在臉上的感覺真好,安瀾的心情跟著也好。
睡了一覺,世界突然變得純淨起來,沒有寧家、沒有沈謙、沒有秦謹瑜,隻有她。
可當安瀾踏出房間,到了婚紗店門口看見站著的寧夫人,啥記憶都回到腦海裏,她還是被男人拋棄過,被家人趕出門的寧安瀾。
安瀾遠遠地就感覺到寧夫人的陰冷,她不由地停了腳步,抬起頭看向店裏,跟著聽到一陣陣又一陣的聲響以及吵鬧聲,她連著向前走。
那一巴掌揮過來很狠,也很快。
在安瀾走近寧夫人,她竟是抬起手就甩巴掌過來,還好安瀾瞧著寧夫人臉色不對,在巴掌打過來時,她有準備地接住。
“寧夫人,你發什麼神經?”安瀾淡聲問道,莫名其妙地,一大早見著她就想打她。
“寧安瀾,別裝什麼糊塗,把沈謙叫出來。”寧夫人抽出自己的手,瞪著安瀾怒道。
“沈謙不在我這。”
寧夫人不信,寧家和沈家派出去的人現在還沒有找到沈謙,今天的婚禮不得不延遲,她一大早就到婚紗店,等的時候極怕寧安瀾不會來上班。
看到安瀾的身影,她頓鬆了口氣,而一日的怒氣和心煩全都發泄在寧安瀾身上。
“寧安瀾,我警告你,把沈謙帶回寧家,不然我要你好看!”寧夫人咬著牙恨恨地說道,她側著身子,冷寒的雙目瞥著正從店裏出來的三四個男人身上。
“夫人,全砸幹淨了。”一男人走到寧夫人麵前,恭敬地說道。
安瀾透過婚紗店的玻璃瞧見裏麵倒下的櫃子椅子,知道寧夫人一大早帶著人過來砸店,想逼她交出沈謙。真是好笑,沈謙根本不在她這,她怎麼給人?
“寧夫人真是視法製為廢物。”安瀾淡嘲道,“光天化日下,砸了別人的店。”
說著時,安瀾故意拿出自己的手機,摸著上頭的鍵,男人以為安瀾要報警,連著走去,想搶過來。
和沈謙一起時,沈謙怕她受欺負,教了她幾招防身術。
所以在男人靠近她,安瀾帶著笑意一把捏住男人的手腕,向上壓去,一腳快速地擊中男人的命根。
她力氣比不上男人,重在別人輕視了她,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寧夫人,我再說一遍,沈謙我不知道在哪裏?”安瀾鬆了男人的手,笑意盈盈地看著寧夫人,繼而雙目冷漠下來“但是你惹怒了我,我也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包括發瘋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