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夫人一怔,沒料到安瀾會反抗,她麵色變得蒼白。
在安瀾這套不出沈謙的下落,也沒討到什麼好處,寧夫人不甘心地帶著人離開婚紗店。
安瀾走進婚紗店,陳經理等人都在收拾東西,她奇怪,寧夫人帶人闖進來砸店,為什麼沒有人報警?難道都懼怕寧家的權勢?
安瀾笑笑,扶起身邊的椅子,陳經理搶過椅子,不悅地說道:“我們會收拾,寧小姐!”
安瀾的身份經寧夫人一鬧,不是什麼秘密,可好像所有人看她的眼光,覺得是她的錯。
“不要臉,搶了別人的老公,還害婚紗店被砸。”有人大著膽出聲,看著安瀾,指責道。
人的記憶是善忘的,現在的人隻記著沈謙和寧初柔的婚事,沒有幾個人還記著二年前沈謙勾搭上寧初柔,拋棄安瀾的事。他們忘了,於是輕易地被人顛倒了是非,安瀾也不想解釋或者罵他們什麼,不過是一群什麼什麼都不清楚的人。
“亂說什麼?進去把裏麵砸壞的東西統計下。”陳經理出聲,命令議論的同事閉嘴做事。
安瀾抬起頭看了一眼陳經理,沒想到她會為自己說話。
“安瀾,把這裏收拾幹淨。”陳經理依然冷著臉,扔給安瀾一句話,自己走進裏頭。
廳裏牆壁四周的照片被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還有好幾張椅子被人踢倒四處倒地,很亂,就像一個人的生活被人突然打亂。
生活還得繼續,就像婚紗店被人砸了,還是得經營。不過,來的人見著殘破的店,甩頭就走,也就像從寧夫人口中得到安瀾“搶了”寧初柔的老公,同事與她拉開了距離。
秋日的天黑得快,安瀾怕寧夫人跟蹤自己,逛了許久,才打的回到小區,天色昏暗昏暗。她走到房門前,突地發覺不對勁,扭過頭看見沈謙站在門口的樹下淺淺地笑著,就同第一次她見他,他在陽光下溫和對著她笑。
“瀾瀾!”沈謙朝她走近,輕柔地喚了聲。
安瀾詫異地看著沈謙,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裏?連婚紗店都不知道她的住址。
沈謙瞧出安瀾的疑惑,笑著上前,解釋道:“我跟著你來的。”
其實,昨天他一出醫院哪都沒有去,直接在婚紗店外等著,早上的時候看見寧夫人來鬧,在暗處躲了起來,等著安瀾下班,他見有人跟著安瀾,一邊幫安瀾甩了他們,一邊跟著她回家。
“哦!”安瀾應了聲,然後默默地站在原處,沒有什麼話想說。
風呼呼地吹著麵龐,有些冷意。
“瀾瀾,不請我進去坐坐。”沈謙笑著,主動地拿過安瀾手中的鑰匙,自己打開門進去。
安瀾跟著他身後,看著背了自己十來年的後背,覺得熟悉又變得那麼地遙遠。
沈謙一直以為安瀾過得不好,看到屋子的擺設,有些奇怪,但沒有說出口,他來的目的不是這個。
“瀾瀾,我買了兩張車票,我們走吧。”進了屋子,沈謙拿出車票對安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