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好結束後,秦謹瑜抱著安瀾在懷裏。
他是一夜未睡,怕安瀾真的心軟和沈謙走了,以致下了班在公寓等著安瀾回來。
安瀾無眠,抬起頭看著秦謹瑜的麵容,往他懷裏鑽了鑽,心底的空洞一點點地被彌補,與沈謙的傷心事慢慢地消失。
她突然想,要是一輩子抱著取暖,不錯!
手機鈴聲響起,是從地上一堆衣物中傳來,安瀾輕輕地起身,在秦謹瑜的口袋裏找到手機。
她偷偷地拿起,看到上麵的號碼,一愣,心底很不開心。
“你是哪位?謹瑜睡著那,他剛把我折騰完太累了。”安瀾起了個念頭,細著聲音,嬌媚地說道。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跟著傳來沈芯喘息的聲音,她平靜地問道“你是誰?”
安瀾一笑,沒有再回話,直接將手機給掛了。
她看著黑了的屏幕,勾嘴冷笑,想看看秦謹瑜怎麼收拾爛攤子?
說她是情人,那她就以情人的身份挑戰下他的正室!
身旁的秦謹瑜被手機鈴聲吵醒,他睜開雙目靜靜地看著安瀾接起他的電話,將他的手機調為靜音。
等著安瀾重新躺到他身邊,他已經合上了雙目。
自己男朋友的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還把事情說得那麼地直白,誰都會往那方麵想。
沈芯撥了數十個電話,沒有再接,她緊緊地抓著手機,想打到秦老夫人那裏。又想起秦老夫人說過,別一有什麼事就打電話過去。
她正思索著怎麼辦,家裏的門被打開,沈謙從黑幕中走進去。
“謙!”沈芯吃驚地喚道,從沈謙昨天逃婚起,沈父和沈母派人一直在外麵找,他們還在寧家商討找沈謙的事,現在沈謙回來了,沈芯站起身詫異地看著他。
“姐,爸媽那?”沈謙很疲憊,他淡淡地問道。
“在寧家。”沈芯回道,接著想起什麼,急著問道,“你怎麼沒和瀾瀾離開?她是不是不願意!”
聽沈芯的話,沈謙雙目一怔,握著成拳的手更是發緊,“告訴爸媽,婚禮日期他們在訂個,我先上去睡會。”
說著,沈謙走上樓梯,往自己的房間去。
不用沈謙多說什麼,沈芯能猜到發生什麼事。
他和安瀾沒有在一起,那麼安瀾真的和......想著時,沈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全身一陣冷意,雙目的淚珠順著眼角落下。
秦謹瑜不是沈謙,他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
她該怎麼辦!
陽光射到安瀾臉上的時候,她睜開雙眼,入目是秦謹瑜熟睡的麵孔,不自覺地勾了嘴角。人落魄的時候,有個人陪著自己走過,回頭想想很幸福。
她盯著看著,秦謹瑜突然睜開雙目。
被他抓個正著,安瀾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笑笑:“我剛醒來那,你不再睡會!”
秦謹瑜看著她,沒有馬上開口,安瀾也不移開視線,瞪著雙目回盯著過去,心想,這男人睡著比醒著好看!
“你再躺下去,上班會遲到!”過了許久,秦謹瑜淡聲說了一句。
“啊!”安瀾立即想起這個嚴重的問題,她連著坐起身,拿起床邊的手機一瞧,對秦謹瑜抱怨道:“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都八點了。快,把我內衣拿過來!”
她指著秦謹瑜身下白色的內衣,嚷道。
然後見秦謹瑜雙目落在自己一絲不縷的上身,便伸手過去拿,“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