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快速地拿起衣服將自己該遮的都遮上。
秦謹瑜淡著麵容,見她慌亂地穿著衣服,起身慢條斯理地穿衣打領帶,等著一切整理完,安瀾從浴室漱洗完跑出來打開門就要往前衝。
“我送你!”秦謹瑜在安瀾打開房門時,說道。
安瀾回頭,不解地看著秦謹瑜,他們二年裏,大都的時間在晚上,他很少開口帶她去哪玩,或是送她去哪,一是他不會,二是她不樂意。
“如果你想遲到,可以自己走路或是打的過去,現在是高峰期。”秦謹瑜好心地提醒道。
“那快點走吧。”安瀾也不和他介意昨晚的事,催促道,自己快速地跑下樓去。
見安瀾急躁躁的樣子,跟在身後的秦謹瑜勾了嘴角笑笑,當他拿起床頭櫃上被安瀾關了的手機,笑意淡去,眼底如深潭般難測。
婚紗店不是每天都很忙,客人少的時候,會有空閑偷個懶。店裏的員工沒有忘記昨日砸店的事,看見安瀾也是淡漠的麵容,安瀾沒覺得什麼,她們不願理她,她也樂得清閑,她沒有必要同不相幹的人解釋什麼,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隻要她們不要惹到她。
到了中午吃中飯的時候,安瀾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用餐,電視裏播放著沈謙和寧初柔繼續結婚的消息。裏麵沈謙的解釋是寧初柔身體不好,將婚期延遲推後。
安瀾看著笑著沈謙和小鳥依人的寧初柔,隻瞥了一眼便不再看。沈謙、寧初柔突然在腦海裏覺得陌生,他們好像不再是她要去關心的人。
“搶了別人的男人,是要還得。你們看,人家不還是要結婚了!”旁邊傳來同事的冷嘲聲。
“小三怎麼都比不過老婆。看她也配不上沈少,人家是官家子弟,她是什麼東西!”話是越來越難聽,實在讓安瀾覺得耳邊煩躁。
她“啪”地聲將手中的水杯重重地砸在桌麵,嘴角處卻扯了笑意。
安瀾的脾氣從來不好,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被人嗬護慣了,不喜歡壓抑自己的性子,可安瀾知道自己不再是什麼寧家小姐,很多時候不願意再學以前,她學著忍讓。
不過,話實在不好聽!
她弄出了動靜,所有人都看著她。
“不好意思,杯子沒拿穩!”安瀾站起身,笑笑,“之前一直沒和大家正式自我介紹下,我以前姓寧,不過是二年前,現在姓安,叫安瀾!”
臉上最後的笑意淡去,留著是一臉的冷漠。安瀾端起盤子,沒再聽她們之後的議論,但是一句話足以讓她們都閉嘴!
安瀾在婚紗店裏,除了陳經理,其他員工不知道安瀾曾姓寧,所以安瀾短短的一句話,讓她們愣住,一時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