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安瀾走了,她們中間有人想起二年前的事。
“安瀾!寧安瀾?二年前被沈謙退婚的寧家大小姐?”
二年前,在寧安瀾和沈謙的婚禮上,沈謙退婚,轉身投入寧初柔的懷裏,之後寧安瀾突然消失。那場鬧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有不少的人為安瀾打抱不平,也有人說寧初柔和沈謙相愛,是寧安瀾占著大小姐的身份奪了人家心上人。
真真假假,傳到現在,也隻是傳聞。
而在二年裏,沒多少人記著那段往事,或是忽略安瀾和沈謙的婚事,隻記著寧初柔和沈謙這對“金童玉女”!
“她就是寧安瀾?”仍然有人懷疑,她們的注意力開始轉移到安瀾的身份上,以及好奇著那段退婚被棄的往事。
她們聽說過寧安瀾不好惹,二年前被棄,她狠心地將寧初柔推下樓,致使寧初柔小產。
於是,對安瀾有好奇與畏懼,更有想著去接近安瀾,從她身上聽到那些“八卦”。
安瀾見她們不敢當麵嘲諷自己,就由她們去,她隻想工作,其他的管那麼多幹嘛。對於她們刻意地接近,安瀾也不反感,但是她們一點消息也不能從安瀾口中探到。
陳經理知道安瀾說過什麼,她隻想說,這女人還不夠乖,忍,這個字,安瀾學得不夠透。
“忍一個月,她們自然會忘記砸店的事?你告訴她們,你的姓氏,她們會記著一輩子。”陳經理冷嘲地看著安瀾。
安瀾亦是勾了笑意,“我不太喜歡別人的誣陷與嘲諷。”
要是換了以前,她聽到半句對自己侮辱,她會打了過去。寧家大小姐,這身份在城裏沒幾個人惹得的。隻是,她已經不是寧家的人!
“陳經理是要我一直忍到底,由別人欺壓?”安瀾反問道。
可惜,就算遭逢巨變,她骨子依然透著叛逆。
陳經理被安瀾的話堵住,不知道回什麼。
安瀾說得也有道理,太過忍讓,別人以為你好欺負,偶爾施點顏色她們,讓她們以為你不是好惹的人。
隻是,這樣的性格......
難怪寧安瀾會被寧初柔搶走沈謙,被趕走寧家。
女人越柔越好,越是受欺負顯得楚楚可憐,贏得的同情才更多!
......
寧初柔如今是寧家唯一的小姐,她結婚,整個寧家上下必是喜氣洋洋,一丁點沒有因為沈謙出走的事擾了氣氛。
寧天策出身並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他依靠的是寧安瀾母親娘家的勢力,接管安家的企業並做大。
經過二十多年後,這座城市隻有寧家,至於安家就同寧安瀾般被人掩藏著。
婚禮進行地很順利,沒有寧家擔心的安瀾出來搗亂。
寧初柔很幸福地挽著沈謙的手,羞澀地說愛他。
比起寧初柔的甜蜜,沈謙僵淡著麵容,從結婚開始到結束,他的雙目多次停在門口,總想著那個人會出現阻止他和寧初柔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