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希望,失望越大。
當婚禮結束,身邊的人都在祝福他和寧初柔,唯獨安瀾沒有到場,沈謙知道她是真的不愛他了!
可是他不甘心,心底的洞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痛。
瀾瀾,你怎可以愛上別人!
而我又怎麼會娶了別人!沈謙恨著安瀾,也恨自己!
當初說好的,一起老去,看細水長流!
想安瀾來參加婚禮的不止是沈謙,還有寧天策。
不管二年前他如何狠心,將安瀾趕出了寧家,可安瀾是他看著長大的,在安瀾身上花的心血遠比寧初柔,說不想念,那都是假的!
“請柬沒給她送去嗎?”酒席上,寧天策看著敬酒的新人,淡聲問寧夫人。
不需要直接說出“安瀾”的名字,寧夫人知道寧天策說的就是她。“她不肯要。”
寧夫人提起安瀾不屑,她勾起嘴角又說道:“她來做什麼?欺負柔柔嗎?”
“別當我是瞎子!”寧天策冷聲說道,他手中的酒杯穩穩地放在桌麵,“瀾瀾比初柔大一歲,也該結婚了!你有沒有認識家世、人品好的男人!”
“你是想我幫她介紹男人?我認識都是高官或是著名企業家裏的兒子,他們怕是聽到是安瀾,甩頭就走。”寧夫人冷笑,故意把安瀾說得不堪。
寧安瀾,她怎麼看都不順眼,要給安瀾介紹好的對象,想得真美!
“難道你想瀾瀾不結婚,和初柔搶沈謙?”寧天策站起身,冷著麵容嘲諷道。
一句話直接擊中寧夫人脆弱的地方,她麵色一白,回道:“好,我回去看看哪家的公子沒有結婚?”
“嗯!”寧天策應著,舉著酒杯轉身差點撞上站在他身後的秦謹瑜。
“謹瑜?”寧天策看是秦謹瑜,嘴角邊露出笑意,“你來了?”
寧夫人跟著起身,臉上亦是掛滿笑容,“謹瑜,怎不和沈謙一道敬酒,初柔是你的......”
後麵的話,寧夫人注意到秦謹瑜冷下的麵色,吞了回去,連忙改了口,“你和芯兒結婚後,初柔也就是你的妹妹。”
“寧夫人、寧先生,我代表秦家敬二位,恭喜!”秦謹瑜淡淡地說道,一飲而盡手中的酒。
寧天策一愣,斂了笑意,拿起酒杯抿了口。寧夫人依然,隻是眸底帶過一絲傷悲。
秦謹瑜剛敬了酒,沈芯跑過來,端著酒杯同寧氏夫婦道喜。
寧夫人拉過沈芯的手,雙目裏都是笑意,“我就等著你們的婚事了!”
沈芯頓時麵色嬌紅,低著頭瞥向秦謹瑜,發現秦謹瑜冷著麵容,沒有回應。
她的心突地“噔”了聲,嘴角處的笑意不由變得苦澀。
秦老夫人不太喜歡宴會場合,所以沈謙和寧初柔的婚禮,隻有秦謹瑜過來。
秦家昔日的地位加上秦謹瑜今時的成就,定有不少人來巴結、敬酒。
秦謹瑜應付著,不免喝了很多酒。
......
翻來覆去中,安瀾打開燈光,扭頭看床頭的鬧鍾,已經深夜十二點,而秦謹瑜沒有來?
她似乎從入睡起,就想著那個人,等著他回來。
他們隻是情人關係,而貌似在這兩年裏,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