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扭頭詫異地看著秦謹瑜,雙目一冷,“你要娶沈芯了?”
秦謹瑜和沈芯的婚事,安瀾越來越在意,她以前未覺得,如今豁出“命”去愛秦謹瑜,怎願意隻做他的地下情人?
見安瀾繃著麵容,秦謹瑜的指尖摸著她的麵頰,“沒有。”
與沈芯的婚事是秦老夫人和沈家定下的,他自己從未想過娶沈芯。
“你不會是想腳踏兩隻船吧!”安瀾又問,她不想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沈謙背叛過她,這次她決不能讓秦謹瑜給背叛了。
“隻能我背叛你。”安瀾加了句。
秦謹瑜的嘴角不禁抽搐,安瀾心裏想著什麼他都清楚,他知道她怕極了欺騙與背叛,可也不能將他與沈謙放在一處比。
背叛,她現在就想著背叛他?
他不會背叛她,她也不能背叛他!
“秦謹瑜,你拉我起來幹嘛?劇情精彩處那。”以為秦謹瑜不說話,安瀾投入到電視劇當中,卻突地被秦謹瑜橫身抱起。
“洗澡!”秦謹瑜淡聲兩個字,大步朝樓上臥室浴室走去。
“我讓你去洗,我先看回電視。”安瀾惱道,他怎老喜歡不問她的意思,就強行拖人走的。
“鴛鴦浴。”秦謹瑜略低頭,看著安瀾,聲音變得低沉,“浴缸,我沒有試過。”
安瀾麵色跟著發紅,羞澀地將頭靠近秦謹瑜的懷裏,又忍不住偷偷地看他,見他淡著臉,與平日一樣,不由地將頭撞向他的胸懷,“試就試!我要在上麵!”
不用多說,一夜又是纏綿,從浴室到床上,一室的春光旖旎。
累了,二個人相擁著入睡,臨睡前,安瀾眼底的人又是秦謹瑜,她發現一旦放開了心,對秦謹瑜的愛無法控製。
她恨得絕,愛得亦深,而到最後的傷害是撕心裂肺!
秦謹瑜對安瀾是真的好,他知道安瀾喜歡設計婚紗,而二年前安瀾出事,她的學業就終止,那時候她的情緒低落,是隻長滿刺的刺蝟。
現在沈謙結婚了,她也放下,如果一直在婚紗店打工,沒有多少出路。他想著安瀾過得好,幫她選了她愛做的事。
安瀾想過繼續學習,那時候一心都是傷痕,又出去賺錢打些小工養自己。
她雖和秦謹瑜是情人關係,但是她不要他給的錢,她要靠自己。
而在婚紗店工作,沒有專業的知識與培訓她學不到什麼,靠自己每日模仿別人的作品也是失敗的。
從上班起,寧初柔的電話就一個接著一個地打。
安瀾就不懂了,寧初柔已經和沈謙結婚,她怎麼還要死皮賴臉地找自己?諷刺還是炫耀?
安瀾將手機調了靜音,由著它響。她想得去換個號碼,省得整日被寧初柔煩。沈謙又沒有再來找她,寧初柔找她能有什麼事?
手機響到最後終於安靜了,安瀾厭惡地瞧了上麵幾十個未接的號碼,逐一刪去。隻是寧初柔是怎樣的人,她怎麼會輕易地放棄!
寧初柔的電話終於消停了一陣,安瀾沒想到自己居然接到了沈芯的電話。
安瀾遲疑了會還是接了起來,聽到她約自己聚聚,安瀾也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