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秦謹瑜是沈芯未婚夫這層關係,安瀾也得去見沈芯。
安瀾不是善男信女,她喜歡秦謹瑜,不能因為沈芯而放棄,若是這樣,也不會與秦謹瑜保持兩年的情人關係。
她如今也不僅僅想做秦謹瑜的情人,還是想與他在一起,那麼她必定不能讓秦謹瑜娶了沈芯,所謂知己知彼,才能得勝。
隻是安瀾想得到的,沈芯也知道,而且安瀾還是把身邊的人想得太簡單。
趁著中飯的時間去見沈芯,在餐館裏,沒有見到沈芯,反而看到她一眼都不想看到的寧初柔。
安瀾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沈芯故意安排的?若是沈芯的,她的用意不得不讓安瀾小心。
安瀾瞥了寧初柔一眼,掉頭就走。
“瀾姐姐,是我拜托芯姐姐的,你別怪她。”寧初柔起身,急忙抓住安瀾。
最無辜的永遠是寧初柔,而安瀾是個罪人。
真的是沈芯?
安瀾嘴角溢出冷笑,沈芯明知道她和寧初柔關係不好。
原想著從沈芯口中聽到關於秦謹瑜他們的婚事,沒想到被別人給算計了,丟給她一個寧初柔,這是她未料到,也讓她覺得手段還是遜了人。
“瀾姐姐,我來找你沒有和媽媽、謙哥哥說。”寧初柔柔聲說道,她見安瀾不耐煩地撇開頭往旁出處看,連著說道:“瀾姐姐,我和謙哥哥已經結婚了,媽媽也替你介紹了男朋友,以後不要再纏著謙哥哥了。”
寧初柔說來說去都離不開沈謙,安瀾聽膩了。
安瀾沒有應下,寧初柔慌了。從他們回國遇到安瀾後,沈謙心不在焉,甚至差點毀婚,安瀾的存在讓她每日做噩夢。
“瀾姐姐,我和謙哥哥已經結婚了,你搶不走他的!”
看著擋住自己去路的寧初柔,安瀾按按發痛的太陽穴,真是該死!她瞪了寧初柔一眼,一把推開擋著路的寧初柔。
寧初柔順勢往地上摔去,整個人撲到在地。
餐廳裏用餐正是時候,來來往往不少的人。寧初柔摔在地上哭了出聲,引得所有的人都往這邊看。
“瀾姐姐,你怎可以隨意地打人呀?”
安瀾是有口難辨,她聽著四周指指點點的人,臉色不是那麼地好看。
寧初柔哭著站起身,她雙目含著眼淚,“瀾姐姐,我隻是求你不要纏著謙哥哥,你為什麼要推我?”
安瀾想,她得忍住。可是,她忍不住,看著寧初柔這張能顛倒是非的臉,她舉起手真的打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餐廳裏很響,四周的人都瞪大了雙目,對安瀾的行為看不過去,而寧初柔得到更多地憐惜。
“瀾姐姐?”寧初柔沒想到安瀾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真的打她!
“不是說我打你嗎?那我得把這罪名給坐實了,省得覺得你誣陷了我!”安瀾翹起嘴角,冷笑道。
身旁的人怎麼憐惜寧初柔,怎麼瞪她,她懼怕什麼?又不是她在乎的!
安瀾轉過身走前,冷眼警告寧初柔,“再敢拉著我,可不止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