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瑜一愣,感覺到安瀾的怪異,柔了聲音,“我回秦家,她也在。”他知道安瀾氣什麼,耐著性子解釋道。
安瀾不僅是氣秦謹瑜和沈芯在一起,而是她意識到自己於秦謹瑜是見不得光的情人,他們是地下情人。
若是以往,她無所謂這種不被人所知的關係,可是如今不一樣,她安瀾喜歡秦謹瑜。
既然是喜歡,有什麼理由容許自己的男人與別的女人在一起,而將自己藏起來。
“瀾瀾,把浴巾給我!”
安瀾不給,反而貼近秦謹瑜的身子,她隻穿了件睡衣,兩具身子貼著時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秦謹瑜洗過澡的身子開始發熱,他低下頭一眼瞧見安瀾睡衣裏的雪白,“瀾瀾,你今天怎麼了?”
“勾引你!”安瀾嘴角勾了笑意,雙唇跟著吻住秦謹瑜的。
她愛著,就要秦謹瑜隻能是她的。
安瀾對感情從來都是霸道與決裂的,她愛著時不許愛的人背叛她,隻能屬於她。
秦謹瑜詫異安瀾的熱情,更喜歡安瀾的主動。
這段日子,與安瀾之間的改變出乎他的意料,讓他歡喜。
可是,偏偏有那麼多的事情,讓他暫時不能娶她。
“瀾瀾。”他深吸了口氣,將安瀾抱入懷裏。
“你今晚不行嗎?”安瀾不解地挑釁道。
男人是不能被挑釁的,秦謹瑜眸色轉深,未等安瀾嘴角的笑意淡去,他急快地扯去安瀾身上的睡衣,雙手不受控製地遊走在安瀾絲滑的身體。
“秦謹瑜,不許娶沈芯!”秦謹瑜壓著她,安瀾嬌喘著,不忘說道。
她喜歡他,他也未結婚,那麼她不會讓他成為別人的丈夫。
幸福是靠自己追求的,她沒有理由就這麼放棄。
秦謹瑜一笑,雙唇落入她的雪峰處,“傻丫頭!”
他知道她在意什麼,知道她想和他公開關係,她要的他都會給。瀾瀾,你真的是個傻丫頭!
一夜的荒唐,他們累了,抱著一起沉沉地睡去。
一早醒來,入目便是對方的麵容,他們在彼此的雙目瞧見自己的影子,那種感情真的很好。
秦謹瑜貪戀被子裏的溫暖,他想起與沈芯的婚事,對安瀾說:“給我時間。”
顯然,他現在不想告訴別人,他愛的女人是安瀾。
安瀾撇著嘴,不高興地捏著秦謹瑜的麵頰,“不要。”
她不喜歡躲著藏著,她喜歡秦謹瑜,那麼得大聲地告訴別人,要她看著秦謹瑜正大光明地和沈芯親親我我真是難受。
“瀾瀾,我盡快地把你帶到身邊。”秦謹瑜說道,與安瀾敞開心扉後,他舍不得再凶安瀾,他甚是喜歡安瀾的笑容和她撒嬌的神態。
“哦。”安瀾笑著應道,心裏是另一番情景。
與秦謹瑜在一起,安瀾是幸福!
但是平靜下來,一個人坐在陽光下,會想起那些年與沈謙的時光,也是很幸福,她曾以為那是一輩子。
是不是與秦謹瑜也會走到盡頭,安瀾害怕,但是沒有走到底,她又不甘心,她知道秦謹瑜的難處,上層社會的婚姻不止是兩個人,還牽著家族,如果秦謹瑜要解除婚姻,得過秦家和沈家。
她也不願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等著秦謹瑜兌現諾言。
幸福與惶恐交織在一處,充斥著安瀾整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