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如之前,安瀾和秦瑾瑜晚上相伴在一起看電視、做愛,不同的是安瀾聽到有關秦謹瑜的緋聞。
名門公子有緋聞很正常,可秦謹瑜自出現在媒體上未曾聽到他多少緋聞,如今不管報紙還是網絡上都能見著秦謹瑜與女星的傳聞,一張張照片沒有不是什麼豔照,但是曖昧地不是空穴來風。
安瀾沒有多問,天下沒有不偷腥的男人,不過是秦謹瑜每晚都回來陪她,他做的一切許是為了對付沈家和秦家,不將自己暴露。
一時,安瀾竟覺得自己那麼地了解秦謹瑜。
不過,他們都低估沈芯的容忍度以及對秦謹瑜的愛。
安瀾接到沈芯的電話隔了一天的時間,沈芯提起那日她請安瀾用餐的事。
那天,她請安瀾吃飯,卻帶來寧初柔和秦晗,沈芯的用意安瀾雖然猜不到,但是能肯定她對自己和秦謹瑜的事有所察覺。
“瀾瀾,那天真是對不起。”沈芯笑著在電話同安瀾道歉。
安瀾冷笑,明明是故意的,偏要多此一舉與她道歉。“沒事,芯姐姐。”
安瀾應付著,想聽聽沈芯接下來說什麼,她打電話過去肯定不止是為了道歉,如果猜得沒錯,與秦謹瑜有關。
“芯姐,要是沒事,我要忙了。”等了半天,沈芯說著漫無邊際的話,既然她不說,安瀾想掛了。
“瀾瀾。”沈芯急著喚道,她不想安瀾掛電話,因為她想說的都沒有說。
安瀾沉默不住,虛偽她也會。
“瀾瀾,記得我同你說過請你做伴娘的事。下個月我和瑾瑜結婚,你有空嗎?”沈芯愉快地說著,隔著一個電話,安瀾見不到沈芯黯然的雙眸。
結婚?安瀾沒有聽秦謹瑜提起,她不知道沈芯說得是不是真的,還是秦謹瑜瞞著她。“那恭喜芯姐。”
“瀾瀾,到時候記得把男朋友帶來,上次聽初柔說,寧阿姨給你介紹對象。”沈芯聽出安瀾的失落,笑著提到。
“芯姐,你確定他愛你?”安瀾問道,她在試探沈芯,確定沈芯是不是真的知道她和秦謹瑜的事。
沈芯一愣,頓了頓,“瀾瀾,不是你的別要!”
果真如此,從上次用餐,沈芯已經知道她和秦謹瑜的關係,今天打電話與她告訴婚事,也不過是要她離開秦謹瑜。
“沒有試過,怎麼知道不是我的?”說到這個份上,安瀾不想再裝,她不是一個喜歡虛情假意的人。喜歡秦謹瑜,在秦謹瑜沒有結婚前她都有權利追求。
“瀾瀾,你非要搶別人的東西嗎?”沈芯的聲音變得冰冷,她心裏的憤怒與悲傷已經掩埋不住。
她有什麼地方比不過安瀾,他選擇的人不是她!
“我沒有搶,是在爭取。”安瀾淡淡地說道,“芯姐,今天你既然已經知道,我也不想隱瞞我和他的關係。我們在一起二年。”
從她出寧家,她就和秦謹瑜在一起。
“我知道。”沈芯冷笑著回道,“他養了你二年。”
她以為隻是包養,男人在外有個女人她可以容忍,可偏偏不是。
“安瀾,你和他沒有結果。我和他的婚事是秦沈兩家訂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