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為寧家千金的身份輸給沈家小姐?”安瀾淡笑著反問道,在和沈芯攤牌時,她想到要做的事。
秦謹瑜和沈芯的婚姻是兩家聯姻,秦家需要沈家的政治力量,那麼如果她是寧家大小姐,寧家的財力也可以幫助秦家。
隻是,要她低頭同寧老賊認錯,與那對母女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安瀾,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搶走秦謹瑜嗎?”沈芯的聲音在安瀾話音落下變得尖銳,“你錯了,寧安瀾,就算你們相愛,就算你是寧家千金,你也搶不走他。我告訴你,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搶走秦謹瑜,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要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沈芯厲聲威脅著,後頭的話越說越惡毒,安瀾靜靜地聽著,回道:“我等著!”
之後,安瀾掛了電話,不再同沈芯說什麼。
如同和沈芯說的,安瀾想回寧家,她想秦謹瑜為他們的未來在努力,她也可以。委屈自己一點回到寧家,然後等著秦謹瑜解除婚約,她以寧家大小姐的身份嫁進秦家,這樣秦老夫人不會反對!
可是,事情遠沒有安瀾想得簡單,她不知道自己和秦謹瑜隔著的不僅僅是背景,還有很多很多。她以為和秦謹瑜的婚姻曲折點,最後會有幸福,可是,不是這樣的,這一世傷她最深的人不是沈謙,而是秦謹瑜。
“安瀾,韓夫人和韓先生銀婚,過來選禮服,你把以沫閣的禮服拿過去給韓夫人挑選。”在員工休息室打過電話,陳經理過來,對安瀾說道。
安瀾應下,取了以沫閣幾套最好看的禮服走到試衣一間。她們每個員工負責一個試衣間,所以安瀾走進去,這裏除了那對韓夫婦,隻有她。
進試衣間,安瀾敲了敲門,裏麵沒有人回應。當安瀾舉起手,欲要再敲下去,突地裏麵傳來女子一陣尖叫聲。
安瀾沒多想衝進去,怕顧客發生什麼事。可當安瀾闖進試衣間,在舒適的沙發上瞧見一對男女。
女的上身衣服被剝到腰下,正坐在男人的身上,搖晃著她自己的身子。
安瀾還未遇到那對客人這般急不可待地在試衣間歡愛,她的闖入令女人不悅。“沒禮貌!Out!”
女人年紀有四五十,畫著精致的妝也掩不住她眼角處的皺紋。
安瀾尷尬地說了抱歉,轉身離開時瞥見沙發上女人身下男人的麵容,頓時怔住。
出了試衣間,安瀾拿著禮服站著外麵等,腦海裏還是方才荒淫的畫麵,還有那張妖孽完美的臉。
安瀾沒想到,事隔半個月會在這樣的場景下再遇見那個妖孽般的男人。
而對楚子辰的感覺,從剛才一幕後,她越發地厭惡。
那女人應該是陳經理口中的韓夫人,而他會是韓先生嗎?
安瀾打破裏麵男女的歡愛,他們沒過多久就喚安瀾進去。
安瀾進去,韓夫人和妖孽般的男人已經穿戴整齊,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站著。
“韓先生、韓夫人,這是為你挑選的禮服!”安瀾露出笑意,說道。
韓夫人冷眼瞥了安瀾一眼,不悅地說道,“我老公今天有事沒來,他的衣服我挑。”也不顧安瀾的吃驚,韓夫人接著指指她身旁的男人,淡淡地說道:“這是我的助理——楚子辰。”
聽完韓夫人的介紹,楚子辰微微地勾起嘴角,對安瀾妖魅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