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笑容一僵,明白韓夫人和楚子辰的關係,豪門裏很多男人在外養情人,那強勢的女人也可以養著小白臉。
而麵前的這對男女,一個是貌美的男人,一個是珠光寶氣的婦人,其中的關係明眼人一看就猜出。
安瀾是接受不了這種關係,她覺得肮髒。
“這件禮服真醜!”韓夫人對著安瀾手中的禮服不屑,她扭頭笑著看著楚子辰,“子辰,我信你的眼光。去,幫我挑幾件。”
之前韓夫人說,韓先生的衣服由她來挑,現在又讓楚子辰幫她挑,那韓先生到時候穿的衣服不是小白臉選的。而且還是在銀婚那樣的場合。安瀾的嘴角不禁劃起冷嘲的笑意。
“寧小姐,要是被韓夫人瞧見你在笑,可不好?”在以沫閣挑禮服時,楚子辰跟著安瀾身後,溫笑著。
他在旁將安瀾的笑意與眼神瞧得一清二楚。
“我在笑某些男人有手有腳,卻要出賣肉體,讓我有點惡心!”安瀾回頭,朝楚子辰冷笑。
這種男人,靠著一張臉,不會自食其力,隻知道討好老女人,安瀾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總比寧小姐想出賣肉體都沒有人要!”
安瀾欲要反駁,扭過頭,發現楚子辰靠得她很近。
他的麵容真的上帝的手藝,毫無疵瑕,如同一塊美玉,隻是在安瀾欣賞他的美時,浮現出試衣間惡心的一幕,一把將楚子辰推開。
“要挑禮服快點,韓夫人等著!”安瀾看著被自己推開還噙著笑意的楚子辰,說道。
“還有,離我遠點!”她警告道,對這個男人的接近甚是討厭。
說完,安瀾隨意地拿了一套禮服,猜想韓夫人要看的是那男人挑的,她選什麼都沒用。
看安瀾氣惱地拿了禮服出門,楚子辰噙在嘴角的魅笑越發濃厚,他自言又似對遠去的安瀾說道:“我也想離你遠點,可是有人很大方地出錢,要我娶你,真是對不起!”
楚子辰從十六歲家敗落魄後,就靠一張臉生活,他長得美,很多貴婦都喜歡他,他也懂得逢場作戲,討好女人。
他需要的隻有錢,從不會真正地去愛一個女人。
果如安瀾預想的,楚子辰拿過來一件大紅的禮服,韓夫人瞥了一眼立即說好。
安瀾看來,楚子辰拿的真不如她之前挑過來的幾件,不過韓夫人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楚子辰說什麼,她都說好。
再看著韓夫人摸著楚子辰的麵頰,直誇楚子辰聰明,安瀾有些看不下去,找了借口出試衣間。
若自己還是寧家大小姐,安瀾想,她能和秦謹瑜在一起。
這個念頭在安瀾腦海裏停留著,可是她有自己的尊嚴,當年寧家那麼絕地將自己趕出來,她不能死皮賴臉地求著寧天策,還要忍受寧夫人和寧初柔的嘲諷。
她實在難以拋棄自尊,偏偏又是那麼地想和秦謹瑜在一起。
老天許是看到安瀾的痛苦,沒過多久是寧天策的生辰,安瀾沒有想到寧天策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安瀾看著手機屏幕上熟悉的號碼,猶豫著該不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