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回到寧家的機會,可想起寧夫人和寧初柔,安瀾覺得回寧家很難。
腦海裏再想起秦謹瑜,她接了起來,為了秦謹瑜,哪怕被奚落也想試一試。
“瀾瀾?”那頭,寧天策不可置信,略帶驚喜地喚道。他可能也以為安瀾不會接自己的電話。
安瀾咬了咬唇,深深地呼吸之後,說道:“有事嗎?”
“今天是我五十生辰,你有空嗎?”寧天策輕聲地詢問道,他陷入過去的回憶,“瀾瀾,你有兩年沒有幫我過生日。”
安瀾頓了頓,對寧天策的記憶還停留著他抱著自己玩的情景,一轉眼他已經五十歲了。
想起那些年在寧家,寧老賊對她的疼愛,安瀾軟了心。
“嗯!”她應道,如果這次能和寧老賊和好,那也好。
“那傍晚五點,我來接你。”聽到安瀾的同意,寧天策顯得很欣喜。
他還怕寧安瀾記恨著二年前自己趕她出寧家。二年來,他想了很多,再怎樣,她都是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好。”安瀾說道,然後掛斷電話。
安瀾打電話同秦謹瑜說出去吃晚飯,她沒有將寧天策的邀請告訴秦瑾瑜,在沒有真正回去之前不像秦謹瑜以為她是為了沈謙而去。
而很湊巧,秦謹瑜也說晚上在外麵陪客戶吃飯。
傍晚五點下班,寧天策很準時地出現在婚紗店,這是他第一次來安瀾上班的地方。安瀾坐上車,寧天策若有所思地看著婚紗店門,問道:“這家店以前沒有聽過?”
寧初柔的婚紗雖然是在這拍得,但是寧天策對這些並不關心。
“嗯,今年開的。”安瀾淡淡地說道。
汽車駛離前,寧天策再次瞥了幾眼店門,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寧家的產業涉及酒店、地產等等方麵,凡是賺錢的,他都會去投資。寧天策接管安氏後,企業發展得越來越好,他是天生的商人。
這是二年來,安瀾第一次與寧天策坐在一起,想起當初被趕出寧家,安瀾無法端著笑意與寧天策撒嬌。
若不是秦謹越,她想自己決不會再踏進寧家,心平氣和地和寧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瀾瀾,還生爸爸的氣嗎?”去的路上,寧天策打破安靜的氣氛,溫聲同安瀾說道。
他是商人,但身上擁有書卷氣。
安瀾依然看著窗外,敷衍道:“沒!”
生氣?她是怨恨,是心痛吧,寧天策是她的爸爸,疼了她二十年,突然間他變了一個人,不為她主持公道,也不相信她。
寧老賊,還是疼她寵她的寧老賊嗎?
“哎,你分明是在怪我。”寧天策一眼看穿安瀾的謊言,他歎了口氣,心裏頭盛滿愁緒。他想過,讓安瀾在外頭自生自滅,可是人終是有感情。
“瀾瀾,回寧家吧!”
這是如安瀾的願,可是安瀾不傻,那個寧家還是她以前的家?
當寧夫人撕下偽裝的麵具,寧老賊將她趕出寧家,她就知道那個家沒有她容身之處,不是因為想和秦謹瑜在一起,與寧家有關的人,她一眼都不想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