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還有我住的地方嗎?”安瀾扭頭看著寧天策,淡嘲道。
寧天策一愣,麵容的笑意僵住,“瀾瀾,隻要你肯回去,以前的事都算了。”
安瀾一笑,她是怕了寧家人,寧天策說的她也不敢太相信。不過,現在她回去隻是為了與秦謹瑜在一起。
“嗯。”
寧天策說,他的生辰請的都是自家人,所以在自家的酒店裏擺了一桌。安瀾跟著寧天策走進酒店,這家酒店是安瀾的外公創辦的,現在不僅是這家酒店,安家的一切都是寧天策的。
去包廂的一路都有服務員引領,酒店裏出來迎接寧天策的管理高層有幾位是認識安瀾的,看安瀾跟著身後露出驚訝的眸光。
安瀾無視那些人的目光,她跟著寧天策走著,知道跟著與什麼人見麵。寧夫人、寧初柔、沈謙,每一個都是她不願再見的人。如今為了一個情,她願意去做不喜歡的事。
安瀾就是這樣,愛的時候用盡全身去愛,所以容易被傷,一受傷就是痛入骨髓。
推開包廂的門,裏麵菜濃鬱的香味迎麵撲來,安瀾透過被打開的門縫瞧見寧夫人、寧初柔、沈謙、沈芯,還有.......
還有秦謹瑜!
兩兩雙眸相視,安瀾和秦謹瑜在彼此的雙目裏看到驚訝與憤怒。
他不是說晚上加班,怎麼會在這裏?寧天策說,他的生辰隻請了家裏人,難道是因為沈謙的關係?
安瀾不解,她看著秦謹瑜,想從他眼裏得到一個答案,秦謹瑜與她對視數秒後已移開雙目。
“瀾瀾,別愣著,坐爸爸旁邊!”寧天策坐到主位上,看安瀾站著門外不進來,以為她擔憂寧夫人和寧初柔,出聲說道。
寧天策指著位置恰是秦謹瑜身旁,安瀾走過去。
“瀾瀾,坐我這,我們很久沒有聊天。”沈芯先一步站起身,欲要將安瀾拉到自己和寧初柔中間的位置。
很久沒有聊天?她們不久前還通過電話?安瀾不屑地笑笑,沒有理會她的話,直接坐到秦謹瑜身邊。
看安瀾坐在秦謹瑜身邊,沈芯的臉綠了,不過隻一瞬間,她很快恢複笑容。
位子上的人看到安瀾時都吃驚,寧夫人冷瞥了安瀾一眼,對寧天策抱怨道,“她來做什麼?”
寧天策當下冷著臉,他還沒開口,寧初柔笑著接道:“瀾姐姐能回來真好。”她溫柔地笑著,又扭頭對淡著麵容喝茶的沈謙說道:“謙哥哥,是吧?”
沈謙抬起頭,淡看安瀾一眼,沒接寧初柔的話。
如今,他和安瀾就同兩條平行線,相對著沒有任何波瀾,如兩個再也不能交集的陌生人。
“瀾瀾過來幫我過生日。”寧天策瞪著寧夫人說道,他雙目來回地看著眾人,正聲說道:“瀾瀾是我讓她回寧家的,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都不許再提,今天難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都安靜些!”
說完,寧天策吩咐服務員上菜。
寧夫人聽懂寧天策的話,心裏不滿安瀾突然回來,麵容的怒聲更甚,但礙著寧天策的麵,不好發作。